洞内深处,一个正对着炼器炉忙活的落魄修士被这惊天动地的动静吓得猛一哆嗦。
他手里的半成品法器差点直接扔进炉火里。
洞外,凌渊还保持着掐指推算的姿势,彻底石化在原地。
尘土弥漫中,他只看见阿宝潇洒收腿的背影,以及满地狼藉的碎石。
这会儿,嘴里那半句未念完的破阵咒诀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的阵法推演……
他的仙家风度……
算了算了,抓人要紧。
凌渊周身仙光猛地一闪,震开溅到衣袍上的尘泥。
他搂住阿宝,身形如离弦之箭,瞬间射入矿洞深处。
璀璨仙光驱散黑暗,将洞内一切照得清晰可见。
洞里的空旷处是几个怪兮兮的法阵。
法阵中央插着几面小旗,旗面上绘制着扭曲的金属符文。
那法阵冒着紫光,正不断抽取着地下矿脉残留的微弱金气。
通过法阵的引导,那金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到地脉上。
导致了整片竹林的变异。
一堆法阵之外,还有一个穿着破旧道袍,头发乱糟糟,面色苍白,眼神却狂热的年轻修士。
正手忙脚乱地试图维护那个邪气森森的法阵。
那修士见凌渊闯入,感受到对方身上那深不可测的仙力波动,便挥一把看起来像是半成品的铁尺法器。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站住!你是何人,敢坏我仙家大计!”
仙家?
凌渊根本懒得与他废话。
他袖袍一挥,一道纯净的仙力如同锁链般射出,瞬间缠住了那修士的手腕。
轻轻一拽——
“哎哟!”
修士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手腕剧痛。
铁尺“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他整个人也被带得踉跄几步,摔倒在地,被仙力锁链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邪阵损及地脉,污染生灵,罪不容恕。”
凌渊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你是何人,何以行此逆天之事?”
“什么……什么逆天!”
那修士虽然被擒,却兀自嘴硬,梗着脖子叫道。
“你懂什么啊!吾乃‘金器道人’!此乃伟大的炼器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