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搂着断掉的半截柱子,嘴角挂着一丝晶亮涎水。
她甚至还长大一点,看起来有十四五了。
凌渊不知说什么好,沉默半晌,缓步上前,轻轻拎起小姑娘的后衣领。
阿宝迷迷糊糊睁眼,咂咂嘴。
“嗯……嘎嘣脆……凌渊……”
这是做梦梦到啃了自己么!
“……阿宝。”
凌渊的声音有点吓人。
“这是房子,不是零嘴!”
阿宝一抖,花了一点时间才清醒过来。
她忙扔掉怀里的竹节辩解。
“是它先勾引我的!它闻起来太香了!”
说着还委屈巴巴地揉了揉肚子。
“人家还是孩子,需要补身子的……”
这说的……好像自己哪里短着她了!
个小没良心的。
凌渊往阿宝手里塞了一根特制磨牙竹。
“再啃房子……就……”
阿宝叼着竹子,含糊追问。
“再啃怎样?”
凌渊微微一笑。
“今晚你就睡屋顶。”
阿宝抬头望望青翠竹瓦,真诚发问:“屋顶……不也是竹子吗?”
凌渊:“……”
晚上,阿宝放弃临幸屋内那张舒适的云锦床,躺在凌渊用法术吊在竹屋两根主柱间的藤蔓吊床上。
起先她还晃来晃去,玩累了,就小呼噜打得香甜。
凌渊看着她因呼吸微微晃动的身体,觉得甚是可爱,便由她去了。
自己在灯下继续研究古籍。
忽然,一阵极其细微却持续的“咔嚓……咔嚓……”传入凌渊耳中。
这声音……不像风吹竹叶,也不像虫鸣,倒像是……
声音似乎来自门外,阿宝吊床正下方的位置。
凌渊警惕地抬起头,循声望去。
睡梦中的阿宝,不知梦到了什么绝世美味,正无意识地磨着牙。
对象正是承载着吊床的竹屋主基柱!
她脑袋歪在吊床边缘,嘴巴正好对着那根可怜的竹子,睡得迷迷糊糊。
却啃得无比投入!
那根坚实的竹柱上,已被她啃出了一排清晰的、月牙形的牙印。
“阿宝!快住口!”
凌渊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