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就寝时,农妇贴心为阿宝准备了干净柔软的被褥。
然而睡到半夜,阿宝迷迷糊糊觉得周身不适,竟无意识地变回了圆滚滚的熊猫形态,还把被子卷成一团牢牢抱在怀里,发出轻微而满足的鼾声。
次日清晨,农妇推门想来唤她起床,一眼就瞧见床上窝着一只黑白相间、毛茸茸的团子,吓得当场尖叫一声,腿一软差点晕厥过去。
凌渊闻声瞬至,见状又是一阵焦头烂额。
他赶忙上前扶住农妇,指着床上的毛球急中生智。
“大娘莫惊!这是……这是家传的皮毛褥子!对!舍妹自幼体寒,离了它就睡不踏实!”
好不容易将惊魂未定的农妇劝去歇息,凌渊回头望着床上那团依旧酣睡,对一切毫不知情的“皮毛褥子”,只觉得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就这样,凌渊一边要暗中调查此地竹子变异的源头,一边还得时刻盯着活力过剩、随时都能闯出祸来的阿宝,更要在淳朴的农户面前艰难维持“娇贵的妹妹”与“贵公子”人设。
几日下来,只觉得竟比在天界处理千年公务还要累上十倍。
反观阿宝,虽对当前竹子口感颇为失望,但一听凌渊说“治好竹子就能变得好吃”,立刻有了奋斗目标。
加之她每日在农家院里追鸡看鸭,小日子倒也过得甚是欢乐。
很快,村人也发现了竹林有异。
竹子并非枯萎,而是变得异常坚韧,枝条都带上了微弱的金属光泽。
这些竹子当然变得难以砍伐。
就算制成竹器,也会莫名划伤人手。
而本可食用得竹笋,连煮出的笋汤都带有铁锈味。
村民生计受损,人心惶惶。
凌渊则带着阿宝漫山考察这“翠竹瘟”。
阿宝一钻进竹林,就兴奋地抽动小鼻子四处嗅闻。
随即脸上便露出了明显的失望与嫌弃。
“呜……这里的竹子……味道好奇怪……一点都不香。”
她嘟囔着,嘴角都垮了下来。
凌渊一脸严肃,正俯身仔细检视竹叶上的诡异纹理,又拈起一撮泥土感知成分,试图寻出妖气或阵法的痕迹。
他头也不回地叮嘱:“阿宝,集中精神探查异常,莫要只惦记口腹之欲。”
“哼!”
被指纯粹吃货的阿宝不服气,噔噔噔走到一棵色泽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