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伤害。
樵夫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听到什么“云海”“星辰”,这会儿更是认定了凌渊在胡言乱语、装神弄鬼,怒吼道:“俺闺女根本不认识你!少在这儿疯言疯语!再不走,俺就报官了!”
凌渊看着一脸警惕的樵夫和全然无辜的阿宝,知道今日无论如何是带不走她了。
不是不能强行带走她……
但他不能这么做。
凌渊不再试图争辩或解释,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阿宝。
又对樵夫施了一礼:“多谢您收留和照顾阿宝。今日是我唐突,惊扰了。”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阿宝。“她既安好,我便放心。改日我再来拜访您,与您细说。”
几乎是第二天一早,太阳才刚刚爬上东山头,樵夫家那简陋的柴扉就被人叩响了。
樵夫打着哈欠开门,就见昨日那个“奇怪的阔佬”去而复返。
依旧是一身与这农家小院格格不入的华贵衣袍,手里却提满了大包小包。
上好的米粮、油滋滋的鲜肉、色彩鲜亮的布匹。
甚至还有几样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孩童玩具。
凌渊脸上挂着生硬但努力摆出的和善笑容。
“伯父,早。些许薄礼,不成敬意。”
樵夫:“……”
他差点直接把门拍上。
于是,凌渊仙君的“软磨硬泡”攻坚战正式拉开序幕。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樵夫就抡起斧头准备劈柴了。
“伯父,此事交由我来。”
不等樵夫反应,凌渊一把接过了那柄沉甸甸的柴斧。
下一刻,樵夫就目睹了又一次诡异的劈柴表演。
凌渊凝神屏息,手腕翻转间竟带出了几分精妙剑法的影子。
“噗”一声轻响,一块好好的干柴在他手下瞬间化为一蓬细腻的粉末,随风飘散。
“……”
凌渊眉头微蹙,显然是很不满意。
“伯父,我再试试。”
不过片刻功夫,院中那堆整齐的柴火就被他“劈”得七零八落。
粉末与半拉柴块混杂一地,堪称惨不忍睹。
樵夫看得眼角直抽,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夺回斧头,没好气地吼道。
“一边待着去!别糟蹋我的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