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编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花环戴在自己头上,对着樵夫傻笑。
篮子里的野菜早就不知丢哪儿去了(其实是被她自己吃了)。
樵夫又好气又好笑,最终还是没舍得责备她。
“算了算了,人没事就好……明天俺自己去洗吧。”
翌日,樵夫刚背着箩筐准备上山砍柴,林里却窜出一只野猪,气势汹汹地冲向樵夫家的小菜园。
那野猪体型壮硕,一身刚硬的鬃毛根根倒竖,犹如披挂了满身黑褐色的棘刺。
一双小眼睛闪烁着凶狠的光,两根弯曲锐利的獠牙不住地刨着地,显然是将那片翠绿的菜园视作了自己的盘中餐。
吓得樵夫拿起柴刀准备拼命。
却见阿宝下意识地一个箭步挡在樵夫面前,对着冲过来的野猪发出了……
一声毫无威慑力,甚至有点奶凶的:“嗷呜——”
野猪愣了一下,似乎被这奇怪的“两脚兽”搞懵了。
它甩了甩硕大的脑袋,哼哧声里带上了几分迟疑。
阿宝眼疾手快,弯腰从地上抄起一块硬实的土疙瘩,手臂一扬,那土块便带着风声,“啪”地一声,不偏不倚正中野猪最敏感的鼻头!
“嗷——哼!”
野猪顿时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整个身子都抖了几下。
被砸中的鼻头又酸又痛,它委屈又恼怒地哼哼唧唧几声,蹄子胡乱刨了刨地,终究是胆怯占了上风,竟夹起尾巴,一溜烟地窜回山林深处去了。
樵夫惊魂未定地看着阿宝。
阿宝则指着野猪逃跑的方向。
“还要追么?”
樵夫:“……”
他觉得这闺女可能真不是普通人。
不过,被阿宝用“泥巴战术”击退的,并非普通野猪,乃是附近山林里一只颇有道行的野猪精最宠爱的幺儿。
这小野猪精回去后,添油加醋地向自家老祖宗哭诉,说如何被一个奇怪的两脚兽用“污秽之术”羞辱欺凌。
老野猪本就护短,闻言勃然大怒,当即点齐麾下儿孙——数十头膘肥体壮、獠牙狰狞的野猪,其中不乏几只初开灵智的,由在家幺儿领着,浩浩荡荡地朝小山村杀来——誓要踏平村子,找出那个伤猪凶手!
野猪群围村的景象骇人至极,黑压压一片。
猪蹄刨地声如闷雷,腥臊之气弥漫。
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