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滚晕了的阿宝被这么一绊,也停了下来,晕乎乎地仰面躺在地上,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上方的凌渊,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阿宝四爪朝天:“嗯?凌渊你怎么在转?”
凌渊无奈地看着绊在自己脚边的“罪魁祸首”:“……是你自己在转。”
阿宝反应过来,立刻开始“碰瓷”,抱着凌渊的小腿不撒手,哼哼唧唧:“凌渊你绊倒我了!疼!要竹笋糕才能起来!”
凌渊一眼看穿她的把戏(她皮糙肉厚根本没事!),但配合演出:“哦?何处疼痛?让本君看看。”
他作势要检查,阿宝立刻捂住根本不痛的肚子(她爪短根本捂不到其他部位)。
“这里!这里疼!是内伤!看不见的!要吃好吃的才能治好!”
凌渊捂额。
既然已经抱住了腿,阿宝就顺势把这当成了新的游戏。
她手脚并用地开始往凌渊身上爬,像爬一棵心爱的树。
还给自己配音:“嘿咻!嘿咻!爬到山顶啦!”
成功爬到凌渊怀里,阿宝搂住他的脖子,然后就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满意地晃荡着小腿。
凌渊下意识地托住她的屁股怕她掉下去,嘴上却嫌弃。
“成何体统。下去。”
阿宝搂得更紧:“不下!累了!”
凌渊只能任她挂着,继续办公。
阿宝好奇地扯扯凌渊的发带,又伸手去够他旁边书案上的毛笔、印章,差点打翻砚台。
凌渊既要稳住身上这个不安分的小挂件,又要抢救那些危在旦夕的公文和笔墨,难得手忙脚乱。
“阿宝,别动那个……那是印……唉……”
印章已经被她抓在手里,差点往自己脸上盖。
玩闹一通后,阿宝又挂下来,用脑袋蹭凌渊的下巴,开始念经。
“凌渊,我饿了……要吃东西才能恢复力气……”
再次被“讹诈”的凌渊还是忍不住想笑,屈指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
“……方才不是给你吃了竹笋糕治疗内伤?”
“那是药!现在是饭!”
阿宝立刻抬起头,小脸上一派严肃,仿佛在阐述什么天地至理:“不一样的!”
凌渊被她这套“药饭分离”的歪理逗得哭笑不得。
然而,阿宝一直眨巴着无辜又好奇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