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不请我坐下喝一杯茶吗?”看着愣神的楚仙鱼,苏明镜也哈哈笑了起来。!零+点/看_书~ `已+发*布!醉,歆¨漳/结-
说起来、苏明镜和楚仙鱼的年纪差不多、基本上都是出于原道门众派之中年轻的一派,楚仙鱼属蜀山、而苏明镜属全真。
见苏明镜虽然遭遇大挫,但是心态还和以前一样,楚仙鱼也恢复了平静,然后伸手示意对方入坐,并且将茶水的茶盏给打开了。
“道友这幅模样、可当真吓了我一跳。”
在请苏明镜入座的时候,楚仙鱼一边苦笑、一边摇头说道,而苏明镜则是爽朗笑了一下:“无事、反正己经娶了妻子,算不得全真羽士了。”
作为全真派的苏明镜,与原先的荆楚武当同属一派,都是属于不能婚嫁,出世不归家的一派,不过他被迫还俗之后,也没法继续以一个羽士的身份继续生活,只能像一个平头百姓一样随波逐流,打工赚钱了。
入座之后、听着楚仙鱼苦笑的话,苏明镜先是调侃了一下自己,然后又乐观的说起了自己这些天对楚仙鱼的吃惊。
“呵呵、两年之前我就曾经问过道友、蜀山是不是真的有不同于其他派别的道法,得亏你当时居然对我打马虎眼,不然估计我就转投蜀山了。”
“那也没办法、当时的局势、不允许我暴露出来,不然、崂山派不就是一个例子吗?”说着、楚仙鱼举起了手中的茶杯、细细的品了一口,而苏明镜听到崂山派三个字的时候,身上不由的抖动了一下。
面对苏明镜的这种小动作,楚仙鱼自然感知到了,但是他没有开口询问。
如果苏明镜真的愿意说、那么不用自己问,他自然会说,原本以为这次就是故人之间的叙旧,但是从苏明镜脸上的伤势来看,这位曾经的全真羽士,似乎发生了一些不为自己所知的事情。
听着楚仙鱼的话、苏明镜慢慢放下了茶杯,然后主动说起了自己这些年的遭遇:
“唉当初道观被毁,七百年夜郎老君全真就这样从我手中断了道统,而我也入世之后,成为了一个庸碌无为的百姓。”
“现在想想、当时道友似乎跟我说过,将道观移到一些小村落旁边,可能当时就算准了我命中有此一劫吧?”
“.…..”
面对苏明镜有些询问意思的感慨,楚仙鱼没有说话、而是沉默的伸手帮他满上了茶水,片刻之后才开口回应道:
“不止是老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