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变相认可了徒弟的看法。
如今的道门弟子中,年岁最长的,便是他的首徒王富贵,可那也不过二十二岁。
自王富贵往下,其余几名入室弟子,包括眼前的青淼和山上的师弟李扶摇,都还是十七八岁的少年年纪。
入室弟子尚且如此年轻,那些记名弟子,又能有多大?
一群十二三岁的记名道童,本该是在山中无忧无虑修行的年纪,却要早早地承担起驻守一方、庇佑万民的沉重责任。
说起来,的确是他这个做师父的,过于残忍了。
但这,也实在怪不得他。
他原以为,系统会给予他足够的时间去发展壮大,至少要等到这批弟子都长到十八九岁,才会开启这所谓的主线任务。
一想起在邪祟未曾降临之前,自己带着那群小道童,于清晨时分,站在蜀山之巅的云海中一同练功,于静谧的夜晚,围坐在篝火旁讲述古老传说的温馨场景,他的鼻头,竟也忍不住有些发酸了。
“唉……能力越大,责任便越大。倘若我们不出世,那么此次雒邑市的人间惨剧,便会演变成席卷全国的滔天浩劫。”
“青淼,此次为师返回蜀山,会与你大师兄一同,再筛选一批心性合适的弟子。然后,会让清风、明月他们,将其中适合传承你这一脉道法的孩子,带到你身边。到那时,你也该开始考虑,收徒传道了……”
说完这番话,楚仙鱼忽然停下脚步,转身与青淼西目相对,脸上露出一丝莫测的笑容:
“另外,为师在离开长安之前,还要给你,留下一份功课。”
“师父请讲,弟子洗耳恭听。”
见楚仙鱼神色郑重,青淼也收起了平日里的散漫,恭敬地弯腰行礼。
凝视着眼前这个仿佛对周遭万事万物都漠不关心的徒弟,楚仙鱼心中暗叹一声,沉声道:
“《通天符篆》与《风后奇门》,前者精于符法,后者擅长阵局。虽说眼下朝廷己开始筹建‘阻邪符篆’城墙,但在那些新城尚未竣工之前,我希望你,能研究出一套足以覆盖整座城市的大型守护阵法,以备不时之需。”
“……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