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尽数驱除,让她的身体机能恢复到了最健康的状态。
接着,他开始修改记忆。
他将妇人脑海中,关于周然十岁之后的所有记忆,都变成了一段全新的故事:周然十岁那年,因天资聪颖、身具仙缘,被蜀山上的仙师看中,带上山清修。而就在上个月,妇人还曾上山探望过女儿。
只不过,现在的周然因为修行到了紧要关头,不能轻易下山。
为了防止穿帮,楚仙鱼甚至巧妙地将妇人心中对于探望女儿的欲望,调到了一个极低的水平,让她不会时常挂念。
做完这一切,床上的妇人,看起来比之前年轻了何止十岁。
楚仙鱼凝视了她片刻,从怀中摸出一张银行卡,轻轻地放在了床头柜上。
这是师父王富贵这三年来,每个月打给他的“零花钱”,零零总总加起来,也有几十万了。
有这笔钱,足够周然的母亲在未来的十几年里,过上富足无忧的生活了。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被他彻底改写了命运的女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并为她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站在漆黑的楼道里,楚仙鱼的目光,投向了门外那片被血色笼罩的世界。
现在……
那真正的邪魅,终于要登场了!
.......
砰……砰……砰……
在雒邑市一栋漆黑死寂的高楼里,一阵沉闷的、重物砸击地板的声音,有节奏地回响在空旷的安全通道内。
躲在上方通风管道里的一个青年,几乎是在听到声音的瞬间,就死死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连心脏都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生怕自己哪怕一丝一毫的喘息声,会被楼梯间的那个“东西”捕捉到。
那可怕的重击声持续了令人窒息的一分多钟,似乎是在搜寻着什么。
在没有发现任何活人的气息后,“她”终于离开了这条安全通道,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5*k?a_n+s¨h¢u~.^c?o^m~
首到那声音彻底消失在远处,通风管道内的青年才敢松开手,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软在狭窄的管道里。
“呼——呼——呼——”
他贪婪地、大口地喘着粗气,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妈的……差点……差点就嗝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