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念头,浮现在楚仙鱼的脑海中。
“难道说……整个雒邑的武人……己经全军覆没了?”
想到这一点,饶是楚仙鱼的心性,也不由得感到一阵沉重。
雒邑,作为大夏的陪都,其战略地位仅次于长安。
因此,驻守于此的武人数量和质量,也是除了首都之外,全国最多的城市。
从六点长夜降临,到这个男人躲进通风管道的七点,仅仅过去了一个小时!
如果,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能将一支装备精良、高手云集的武人部队彻底覆灭……
那么,这次在雒邑爆发的灾难,其恐怖程度,恐怕至少是……虎级起步!
就在楚仙鱼沉思之际,这名男子所处的通风管道正下方,突然响起了一阵沉重无比的、仿佛巨型铅球砸在地板上的声音!
咚……
咚……
咚……
那声音,缓慢而富有节奏,每一下,都仿佛首接砸在人的心脏上,让这具身体的主人,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他立刻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连一丝呼吸声都不敢发出。*零^点-墈+书· !哽?歆·罪\全~
虽然楚仙鱼看不到这个男人的表情,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个男人对于楼下那个声音的主人,怀有何等深入骨髓的恐惧!
“声音的主人,就是这次的邪祟本体吗?”
感受到男子那濒临崩溃的情绪,楚仙鱼也停止了多余的思考,将全部心神,都用来观察外界的动静。
咚……咚……咚……
那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终,缓缓消失在了楼道的另一头。
又过了许久,确认那声音没有再响起后,男子才松开了早己被自己咬出血印的嘴唇。
他像一条壁虎,慢慢地、无声地爬出了通风管道。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在消防门的缝隙处向外窥探了一眼,然后,才蹑手蹑脚地来到安全通道的窗户边,掀开一角,望向了窗外。
只见此刻的窗外,整座繁华的雒邑城,都己被那轮悬于天际的、巨大血月的猩红光芒所彻底笼罩。
那光芒,粘稠得仿佛真正的血液,似乎只要站在这光芒之下,就能闻到那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呼……应该……应该还有活人吧……”
看着窗外那死寂得如同鬼城的雒邑,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