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之时,曾对我说过,人间俗世太过疲累,入世修行实在太难,所以才想着寻一处清净地,彻底出世,对也不对?”
“是的,师父。”
靑淼的神色有些复杂,他点了点头,回忆道:“
当时弟子恰逢失恋,家中又突遭变故,一时间心灰意冷,便产生了遁世的想法。”
说到这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语气也变得懒散起来:
“其实……弟子最开始是想去隔壁的蜀山寺当和尚的。只不过在半路上,恰好遇到了下山采买的大师兄,当时就觉得,有头发总归是比没头发要帅气的,所以……就稀里糊涂地入了咱们道门。”
“……”
听着靑淼这番堪称“叛教”的言论,楚仙鱼的眼角,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了一下。
一想到自己这个天资不凡的宝贝徒弟,当年差点就被蜀山寺那群只会念经的假和尚给拐跑了,他就恨得牙痒痒,真想立刻施法,把那群老秃驴的魂魄都拘过来,再狠狠地毒打一顿。
“咳咳!”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无名火,清了清嗓子,解释道:“这次之所以留你在长安,并非随意为之,主要是因为,你的道法,最适合在此地发挥。”
“我的道法?您是指……风后奇门?”
听师父这么说,靑淼摊开自己的手掌,看着掌心的纹路,若有所思。
“没错。”楚仙鱼点了点头,“你的大师兄王富贵,其道法主修神明灵与炁体源流,论及正面搏杀的武力,在你们师兄弟几人中,无人能出其右。但他性情刚猛有余,对于灾难的预知和应对,却差了不止一筹。”
“而你的二师兄魏无忌……”
说到这里,楚仙..楚仙鱼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无奈的表情。
“他那手‘拘灵遣将’的本事,在外人眼中看来,与那些邪祟的手段,几乎没什么两样。再加上那小子,无论何时何地,脸上都挂着一抹诡异的坏笑……若是真派他来长安,恐怕用不了三天,咱们蜀山道门,就得被朝廷打成邪魔外道,那才真是天大的笑话。*卡,卡-暁!税,徃_ ,唔/错?内¢容`”
“呃……您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听完楚仙鱼的这番另类分析,靑淼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貌似在他们几个核心弟子当中,也只有自己和大师兄,勉强还能算是个“正常人”。
小师叔李扶摇是个不折不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