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债了……”
“呃……有那么夸张吗?”
楚仙鱼心虚地笑了笑。
“我己经很克制了嘛,就用了个金光咒,外加一道小小的雷法,哈哈……话说,这些公共财产,咱们应该不用赔钱的吧?”
听到靑淼的吐槽,楚仙鱼尴尬地拧开保温杯,猛灌了一口桑葚枸杞茶,然后转向那群武人,脸上挤出了一个他自认为十分“和蔼可亲”的笑容。
那笑容里,三分商量,七分“你敢说个不字试试”。
“呃……当、当然不用!前辈说笑了!这些……这些损失,我们拱卫司会全权负责的!您请放心!嘿……嘿嘿……嘿……”
看着楚仙鱼此刻这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暗劲武人队长感觉自己的认知正在被反复碾压。
他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笑得像个邻家大男孩的青年,与一分钟前那个谈笑间毁天灭地、大杀西方的神人联系在一起。
不过,从师徒二人的对话中,他们也总算弄明白了一件事——这位,根本不是什么蜀山弟子,而是蜀山道门的掌教!
一想到这,暗劲武人们反倒集体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是掌教。
如果蜀山随便一个弟子都这么变态,那他们这些苦哈哈练了几十年的武人,干脆集体下岗算了,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既然如此,那便多谢了。”
楚仙鱼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个结果,随即神色一正。
“还请劳烦诸位,替我给内阁捎句话。”
“明日上午十点,贫道将亲赴长安大明宫,与诸位辅臣,共商国是。·辛¨顽· ′ ·鰰_占? ·冕*费^粤_读.”
说完,他从牛车上,将那具己经冰冷的李司长的遗体轻轻放在地上,声音低沉了几分。
“这是你们的同袍吧?以身殉国,为民捐躯,是个真正的英雄……走吧,靑淼!”
“是,师父!”
得到指令,靑淼立刻催动土龙,载着牛车缓缓驶离了这片废墟。
那辆看似慢吞吞的牛车,在猩红的月色映衬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最终消失在了远方的地平线上……
……
血月降临的第三日,清晨。
当第一缕苍白无力的阳光艰难地刺破阴霾,长安城,大明宫内,所有身着官服的朝臣己再度齐聚。
压抑的气氛在庄严的殿堂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