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发烧时常出现的症状,裴良瀚用指腹抹掉他的眼泪。
“没事,我们去医院。”
姜策整个人都不清醒,隐隐约约听见他的声音,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要吃什么我去做。”
裴良瀚把他横抱起来,忽然失去平衡的姜策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
裴良瀚掂了掂他:“搂好了,小心掉下来。”
仁睦医院依旧温馨和谐且与他配合默契,陈姨在办完入院后被裴良瀚支开回去煲汤,方便他在姜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第二次产检。
姜策很快入住了特需病房,护士进来抽了好几管血,又再次挂上吊针,看得裴良瀚直皱眉。
因为怀孕姜策能用的药不多,医生看着检查报告斟酌了再斟酌,还是开了两种常用完全性较高的退烧药。裴良瀚问了又问查了又查,确认对孩子不会有影响后才同意。
两个小时后裴良瀚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看着手中的超声检查单,15周的胎儿已经发育出清晰的手指脚趾,甚至能看清五官,姜策的虚弱似乎对她毫无影响,一切指标都很好。
是一个很健康漂亮,发育得很好的小女孩。
产检的医生有些感慨,妈妈的状态不好,宝宝倒是很健康,真是顽强的生命。
确实是很顽强的生命,希望姜策闹起来的时候,她还能这么顽强。
他想着想着,不自觉的苦笑起来。
家里的父母半小时前收到了超声检查单的照片,裴母乐得合不拢嘴,当即就要房间翻首饰盒子,准备在孩子出生时就送她一份大礼。
裴母坐在沙发上拿着平板不停放大看着那张模糊的图片:“哎呦,我们孙女长得真好,将来肯定是个漂亮姑娘。孩子妈妈长什么样子,我还没见过呢,多大了呀?”
素来不苟言笑的裴父面上也有笑意,在花园浇花的时候忍不住哼了几首老歌,转头问在坐在一旁修剪花枝的裴成昊:“老大,你说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咱家得有二十来年没有女孩出生了。”
裴成昊想劝爹妈别高兴得那么早,还没等他张口,裴父就放下洒水壶走进客厅:“干脆取个单字名好了,我得去翻翻书,这可是大事!”
裴父裴母并不清楚姜策身世上的疑点,只知道姜策是个家世清白无权无势的孤儿,在他们小儿子身边呆了三年,长的漂亮安分守己,将来也会老老实实地把孩子生下来送回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