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其实没有过什么真正交心的时刻,裴良瀚习惯于发号施令掌控一切,在他们的相处之中,因为地位之间的巨大差距,总是他说什么姜策就做什么,大部分时刻只是命令和遵从。
不等姜策回答,裴良瀚已经躺在了他的身旁:“是因为今天晚上的事情吗?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对不起宝贝。”
天花板上的顶灯已经熄灭,房间里只有剩一盏小小的夜灯,努力散着暖黄色的光。
界限不明暧昧不清的黑暗反倒带来安全感,姜策转身背着他:“跟这没关系,是我累了,想回家。”
alpha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几乎能感受到心脏有力的跳动,裴良瀚的手搭在他的腰上,轻轻拍着:“那我陪你回阳城,下周我们就出发。”
裴良瀚撑起身,低头亲吻他的侧脸:“阿策,我知道你最近身体不好,容易胡思乱想,这段时间有些话你说的太冲动,特别是今天。我爱你,所以这些话我听着真的很难过。”
姜策满不在意地开口:“你不是生气我打你吗?”
裴良瀚笑笑,实际上他在姜策离开包间后大发雷霆,将庄总夫妇吓得不轻,现在却装出无事发生岁月静好的假象:“确实挺疼的。”
姜策翻过身在黑暗中与他对视,裴良瀚看不清他眼中的疲惫:“有的话你说了几百遍了,我听腻了也听烦了,哥,我不值得你花这么多心思,这样拖着也没意思。”
“我们好聚好散,不好吗?”
裴良瀚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沉默地看着眼前人模糊的眉眼:“不好。”
他已经纵容了姜策偶尔的反抗,无法再接受姜策有任何离开的想法。
裴良瀚不理解,这段时间他对姜策已经是嘘寒问暖尽心尽力,为什么还是不能改变姜策的想法,就算是冰做的一颗心,现在也该融化一些了吧?
裴良瀚用力地拥抱姜策,将他完全禁锢在身边动弹不得。
在这一刻他们的距离无限拉近,手臂紧贴手臂,额头紧贴额头,只有两颗心隔着皮肉骨头,在各自在胸腔跳动。
“阿策,好聚好散这种话说起来容易,但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你能过什么样的日子?”
“是,我没有提前和你商量,这是我的错,但我难道不是为了你好吗?为了你,我费了多少心思。你说要自由,我也从来没有关过你吧。”
“姜策,你是不是过得太放肆了?”
姜策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