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了。”
裴良瀚的眼神因为酒意并不清明,反而溢出一些温柔的爱意。
他拥抱着姜策,语气有些委屈:“你怎么从来不说爱我?”
姜策:“我下午不是才说过吗?哥,你不是小孩子了。”
“不算!”
裴良瀚整个人挤进他的怀里,开始胡搅蛮缠:“阿策,宝贝,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不爱我?”
姜策顶着困意,耐着脾气哄他:“你对我很好,没有不爱你,快睡吧。”
裴良瀚在他怀里扭动,姜策低头亲吻他,扯过被子替他盖好。
这些动作已经熟练到成为习惯。
裴良瀚贴着他问:“我怎么对你好,能说吗?”
姜策说:“你给我钱,给我吃住,还帮我还债,没有你我根本活不下来,对不对?”
裴良瀚:“你连地铁都没坐过,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吃多少苦头。”
他忽地长长叹息一声,这些日子压在心底的秘密几乎要脱口而出:“如果我们有个孩子,你会爱她吗?”
他的手掌停留在姜策的小腹上,alpha因酒后升高的提问透过薄薄的一层真丝睡衣传递到腹部的皮肤,姜策半睁开眼,心中毫无波澜:“我是个beta,不会生孩子。”
“beta也会生孩子,万一呢?”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亲妈也是beta,你放心吧,不会有。”
裴良瀚重复了一句:“万一呢?”
姜策拍着他的背,不与他争辩,只顺着他的话说:“你和我结婚,就把她生下来,好不好?睡吧。”
裴良瀚的酒醒了大半,闭上眼不再开口。
有人酒后乱性,也有人酒后吐真言,姜策不知道,裴良瀚为什么会有他从来没有做过地铁的印象。不过反正在裴良瀚眼里,他就是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哪怕其实是他在照顾裴良瀚的生活起居。
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每天乘坐地铁穿梭在这个城市中。和普通的上班族作息相反,他搭乘早班车下,末班车上班。
姜父住院的医院在南区,他工作的地方在北区,两地间隔三十多公里,搭地铁也需要40分钟。
姜策居住的小县城不具备良好的医疗条件,只能转院到大城市治疗。哪怕用了医保,高额的费用也让这个不算富裕的家庭无法承担。
为了维持姜父的治疗,姜策开始在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