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枝条上尖利的花刺,拼命地通过铁门的缝隙向两人伸手,她只穿了一件单衣,苍白的手臂上各类青紫伤痕遍布,被花刺划出的伤口鲜血淋漓。
她的脸被花叶遮挡大半,只能隐约看见她几近癫狂的神色。
“我是被他囚禁在这里的,求你们帮帮我!”
裴良瀚皱眉把姜策护在身后,他不欲掺合进许家干下的腌臢事里,只想转身离开。
姜策却上前一步,被他揽了回来。
他对姜策摇头,低声说:“别去,是个疯子。”
裴良瀚心里暗骂许家做事不靠谱,这种人人不好好看起来,就这样放在院子里乱晃。
姜策显然不信,但这里是深山老林,又在许家的地盘里,报警都不一定会有人来。
女子见两人毫无反应,哭号尖叫声渐大:“你们都是一伙的,天呐,天呐!我做错了什么,放我出去!”
她神经质地站起,在庭院里缓慢挪动,双手抓挠着自己杂乱的长发,又哭又笑地唱起一首舒缓的小调来。
姜策这才注意到他听见的锁链不止来源于大门,还来自于女人脚上沉重的枷锁,手臂上的伤口涌出血液,一滴滴顺着皮肤流下,滴落在土地上。
眼前堪称诡异的景象又让他想起昨夜血腥的梦境,忍不住弯腰干呕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