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间,手掌轻柔的抚摸他的小腹:“睡吧,我爱你。”
“嗯。”
“下午不是说想去钓鱼吗?我知道一个不错的地方,明天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明天看吧。”
裴良瀚又愁了起来:“怎么啦,还是不高兴?”
“没有,就是困了。”
姜策想扯出一个微笑,可脸上的肌肉僵硬不听使唤,连这样简单的敷衍都做不到。
姜策闭上眼睛:“睡觉。”
这一夜裴良瀚辗转难眠,裴成昊的话在他脑子里反反复复的响起。
他能用钱暂时稳住姜策的情绪,但始终不敢坦白关于孩子的事情,这件事是随时会爆发的炸弹,姜策能平静地接受这件事的概率比动物园的猴子打出一篇西游记的概率还小。
说姜策心里对他没有不满,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不能直说,就得想办法旁敲侧击让姜策接受。
工作上的事情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可以干脆就先拖着,有的事情拖着拖着能消失。
但胎儿是会一天天长大的,可能拖出事来,也可能拖出办法。
他前几日咨询过仁睦的医生,虽然法律上没有明确规定,但在实际应用中,大于14周的健康胎儿,一般是无法进行引产手术的。
他们的孩子已经接近十五周,只要姜策的状态足够稳定,也到了该坦白的时间了。
窗外风声呼啸,南城的春日向来没几个好天,湿漉漉凉沁沁的春风吹落满城的枯叶。这些叶子在冬日里青翠挺拔,偏偏要春风一吹才落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