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次补偿你的机会,好吗?”
“昨天晚上是我的错,对不起,我知道,我们当初在一起的时候确实是抱着各取所需的想法。但是三年了,宝贝,我们难道真的没有一点感情吗?”
这张英俊而锐利的脸上露出脆弱受伤的神色:“我爱你宝贝,无论如何我想告诉你,我们之间不是金钱关系,我是爱你的。”
这是三年来裴良瀚第一次主动说爱,听起来倒是很稀奇。真好笑,这个人昨天还像恶鬼一样掐着他的脖子想要他去死,今天又开始说一些虚无缥缈的好听话来挽留。
姜策嘲讽地笑了笑:“裴总,你觉得我是很爱犯贱的人吗?”
“这也不是你第一次对我动手了,我在你家里小心翼翼当牛做马的伺候你,吃什么穿什么做什么全听你的吩咐,稍有不顺你心意的,你就开始冷着脸发脾气,又是我哄着你给你道歉。如果不是为了钱,那我才真像你说的那样天生下贱。”
“你当初选我,不也是看中我无父无母也没有亲戚朋友,哪天你把我玩死了,大卸八块剁碎了冲进下水道,也没人会来找你的麻烦。”
“我现在赚够了,你放我走吧,求求你。”
“大少爷,求求你大发慈悲善心,就当可怜乞丐了。”
裴良瀚握紧他的手,有些失语,低头许久后哑着嗓开口:“不会再这样了,我保证,好不好?”
裴总向来春风得意,道歉的词语素来匮乏,对姜策更是少有。这个时候秘书没办法帮他拟稿,只能靠着一点真情实感自己开口。
“我不是有意的,你相信我,阿策,我保证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原谅我,只要你愿意留下来,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好吗?”
裴良瀚这样生活了三十多年,习惯已经扎在骨头里长出根来,改变几乎是不可能的。就算他有心想要去做,但长好的骨头哪有那么容易弯折?
他低着头,看不见姜策冷淡的眼神。
姜策偏开头,将那块价值连城的玉牌被丢回盒中:“没有这个样子的,我们的合约早就到期了,我不是卖给你的。”
“我没有这个意思,亲爱的。”
裴良瀚凑上去亲吻他的脸,紧贴着他的颈窝,试图用亲密的肢体接触来感动他:“我们这些年,难道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感情吗?”
alpha的信息素包围着姜策,怀孕的beta同样需要信息素的安慰,姜策这段时间确实也在下意识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