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这几天太忙了,你知道,我一个人不行的。”
似是感觉到有点难为情,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她也知道这段时间夏枝工作上有些不顺,估计也挺忙的。
听到宋云画的声音,夏枝的心情才勉强没有刚才那么糟糕,“好,不用等周末了,我一会儿就可以过来。”
“你不上班啊?”
“辞了,具体的,一会儿见面跟你说。”
夏枝回到家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便出发了,宋云画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很多时候,多亏有她在,夏枝才觉得命运对她还没有赶尽杀绝。
宋云画爷爷家开着一家农家乐在郊区的一个小镇上,高铁出站后还要坐一个小时左右的公交才能到。
虽然是六月,但苏城的季节不同,天气格外的炎热,一下车,空气中初夏的热浪扑面而来。
“枝枝。”
夏枝握着行李箱拉杆,循声望去,远处葡萄藤架下有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儿正在朝她招手。
在北江这几年,不忙的时候夏枝偶尔也会来帮帮忙,对于这边的环境也比较熟悉,她轻车熟路的把行李箱放到宋云画房间里,一路上还碰到几个嬉笑打闹的小孩,旁边院坝里停着好几辆北江市车牌的车。
现在是暑假,也正是忙的时候。
葡萄藤架旁边是一块菜地,宋云画正在除草,见夏枝过来,宋云画递了一顶草编帽给她,现在晌午刚过,日头正盛,乡下不比城里,紫外线要强很多。
夏枝接过戴上,熟练跟着宋云画开始干活,夏枝把上午发生的事告诉了宋云画。
“实在是欺人太甚!”宋云画听得咬牙切齿,“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男的。”
“还好你辞职了,咱们不受这个气。”
比起一上午情绪都在跌宕起伏,夏枝觉得现在已经平静多了,大风大浪都经历过,这点小打小闹算不得什么。
夏枝平静道:“就当给自己放两天假,正好我租的房子也快到期了,我可能要搬家,到时候再找工作吧。”
宋云画不免担心,“又要搬?这个小区也不行么?”
她明白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给夏枝心里留下不小的阴影,所以在这方面才格外的慎之又慎,但总这么搬来搬去的也不是个办法。
夏枝把手里扯下的一捆野草放到脚边的竹筐里,“前两天半夜,我听到走廊有男人的声音,你知道的,我那一层就住了两家老人,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