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它睡着了。』
白栾愣在原地两秒。
然后他开口确认，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不是那个意味的……睡着了吧？”
『如果是最初遇到你的那会儿，我大概会选择吓你玩吧。』
系统的语气难得地正经了一回。
『不过现在还是算了。』
『我也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开玩笑，什么时候不开玩笑的。』
『灵感菇只是睡着了而已。』
白栾长舒了一口气。
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几乎要把他淹没的恐慌，终于退了下去。
他摘下面具。
『你说我刚刚和你说你不小心把灵感菇扎死了你会怎样？』
对系统非常不道德的假设，白栾面无表情。
“我想我最好是嘎嘣一下就死那了。”
『666，还有受击音效。』
白栾没理它。
他低头看向灵感菇。
先小心地把UFO的罩门关上，让里面的维生系统正常运行。
然后他看着里面那个蔫了吧唧的小蘑菇，眉头皱了起来。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白栾喃喃道。
“你知道为什么不？差点直接给我吓哭了。”
『这种自己能搞明白的事情就自己去搞明白。』
『你休想从我这里知道任何事情。』
白栾：……
可惜自己手里没有电闸开关。
见系统不打算告诉自己，白栾抱着睡着了的灵感菇，转身向阮·梅的实验室走去。
阮·梅听完白栾的讲述，沉默了很久。
她的目光在白栾和灵感菇之间来回移动，最后落在那个蔫在UFO里的小蘑菇上。
然后她看向白栾，那眼神很复杂，想表达的内涵特别丰富。
翻译过来大概是——
你是说，你把丰饶赐福，还不是低级的，剔除负面效果之后，直接注入到了一株除了会说话，剩下和普通蘑菇没什么区别的蘑菇里面？
你知道要做到你说的这些有多难吗？
这和把核弹塞进普通人肚子里了有什么区别？
阮·梅又看了一眼灵感菇。
甚至这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