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小声嘀咕:“我就说说,也没真想去……”
边长嬴耳力极好,闻言满意点头:“那样最好。”
柴畅畅:“……”
无情。
午后阳光正好,边长嬴背上篮球,骑上山地车朝球场去。
市中心那家篮球馆常人满为患,他出了巷子便掉转车头,骑向仙泉海边那家小球馆。
仙泉海,顾名思义是郊区的一片自然海域。海岸金沙细软,多是外地游客,首选的项目多数是海上潜艇、沙滩排球、游泳。那家篮球馆藏在一片民宿之间,不易发现。据那家老板所说,开馆不为赚钱,就图个热闹。
边长嬴到时,选了靠窗的球架。采光好,视野宽阔,角落也清静。
起先,声响很微弱。他投进一个三分球,篮球滚落到墙根。弯腰去捡时,窗外的声音徒然清晰——是争吵,间隙还有抽泣声。边长嬴蹙了下眉。
他向来不爱多管闲事,心想不过是段插曲过去就好了,只要不妨碍自己一切都没关系。
他重新专注于运球,哭声渐渐小了。
当时他就在想:大概那……小孩是哭累了。
窗外掠来一阵清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世界仿佛安静下来。
毫无征兆地,身后传来篮球砸地的闷响。边长嬴转身,看见一个寸头男为首,领着几个发色各异的同伴运球过来。
一群人脸上似乎写着“来者不善”。他记得,这群人早就在馆里了。
“哥们,观察你好久了。”寸头男用胳膊夹着球,说:“打得不错,组个队一起?3v3,我们缺一个人。”
边长嬴刚要拒绝,这时,窗外炸开一道凄惨的哭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
边长嬴敛神,换上一副担忧的表情:“抱歉,我弟弟哭了。下次吧。”
寸头男反应过来:“好说好说。哄孩子要紧,下次再玩。”
“嗯。”边长嬴微一颔首,抱着球快步离开。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寸头男身后一个蓝毛摸着下巴:“大哥,我怎么觉着……他是溜了?”
寸头男瞪他一眼:“你懂什么?这叫欲擒故纵。”
蓝毛:“……”
这词好像不是这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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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长嬴循着声音,找到篮球馆后一家民宿。
踏上石子小径,他在院落那棵古树不远处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