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她,“我现在可有钱了好不好?小金库爆满,别担心。”她目光忽然掠过辛听南肩头,压低声音:“欸,听听,你老板好像来找你了。”
辛听南一听“老板”这两字就条件反射,忙转头,果然,进站口那儿,正风尘仆仆朝这边赶来的大魔头——温柘。
她瞬间跨下脸,下一秒包里的手机就震了起来。
“……小夏,我们有事随时联系我。臭老板就见不得我歇口气。”辛听南咬牙切齿,“太讨厌了!”
商如夏笑得不行,朝她挥挥手:“去吧去吧,被大魔王压榨的小可怜。”
商如夏没在国外待太久,赶在二月份过年之前回来了。结果可想而知,她没有找到边长嬴,打听到的消息也寥寥无几。
……
七月盛夏,辛听南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出门前,她又一次问:“你真不去?就是多双筷子的事。”
商如夏摇摇头:“我不敢。”
辛听南走后,商如夏心神不宁地在家等了一整天。
晚上听到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她几乎是沙发上跳下去迎接,眼睛亮晶晶的,不发一言,只是静静等待最后的宣判。
辛听南摇摇头,什么都没说。但商如夏神情落寞,眼里的光瞬间黯了下去。她全都懂了。
“他……真有那么好?值得你一直念念不忘?”
商如夏深呼吸了一下,终是没控制住。睫毛轻颤的瞬间,泪珠滚烫,砸在手背上。
“我答应过他的。”
辛听南最终没有转述她在聚会上听到那些话。
她身旁一个女同学说:“边长嬴?谁啊……哦!你要不说我都忘了这号人,不就是总考第一,独来独往的那个帅哥?”
有人接话:“帅是帅,就是性子太冷了。”
当初跟边长嬴关系稍近的男同学也自嘲道:“他啊,跟谁都隔着曾玻璃似的。毕业散伙饭都没来。我本来还以为自己是个例外,结果后来发现,他也把我联系方式删了。”
“那你也太惨了。”另一个男同学哈哈大笑。
有人提起:“出国?正常吧,人家那种家世。”
“辛听南。”一个当初就看边长嬴不顺眼的男生皱了皱眉,“你打听他干嘛?指望他跟咱们保持联系?别逗了,在人家眼里,咱们这帮同学,估计就跟路边的石子儿一样,没区别。”
眼瞅着气氛不对,班长赶紧打圆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