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长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呢?”
商如夏简直要气笑了,觉得他简直在明知故问:“我打电话啊,给安羽打!”
“现在打过去,你要说什么?”
商如夏张口反驳:“我肯定是安慰啊!安慰……”她一噎,突然就说不下去了,此刻结果公示已出,她说再多的安慰都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边长嬴仍握着她的手腕,轻轻摩挲着女孩瘦到突出的腕骨,心一沉,抬眸说:“除了重复她可能自己诉说无数遍的‘没关系’、‘不伤心’,还能说些什么?你确定这些话对她来说是一种安慰……而不是另一种揭开伤疤的方式,连你,她的好朋友都只能说些苍白的话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克制后的沉静,话出口却像冰碴子一样冷。像一扇镜子照出她内心种种、无处安放的侥幸,也像一把利刃,轻易挑破她竖起的防线。
商如夏的呼吸窒住了,她挣扎了一下抽不回手,他攥得那样紧。
她想反驳,却发现喉咙被什么堵着,浑身也像泄了气。他说中了,她最想掩藏的。她怕自己的安慰徒劳无功,怕自己困在明知事已如此,却无所作为的现状。
系统冰冷的机械声,近乎是摧毁她防线的最后一箭,她避无可避的要去面对那种挫败的无力感。
“那你要我怎样?”商如夏声音抖得厉害,心底是一团无解得乱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像你一样……这么冷静?”
边长嬴的眸光几不可察地黯了一瞬。
商如夏移开视线不看他,晃了晃手,“你松开我!”
“抱歉。”
边长嬴松开手,情绪被紧紧牵扯着。垂眸,商如夏伶仃的细腕上那圈被握住的位置上,红痕醒目。
“先吃饭。”他垂下眼,声音里那层惯常的克制有了细微的裂痕,透出一丝罕见的疲惫。
“还转移话题?”商如夏心里有一口气喘不上来,窒息的她眼眶发烫,“边长嬴,你总是这样,好像什么都算好了,什么都能云淡风轻的解决。那我呢?我的担心,我的难受,在你看来算什么?边长嬴……我总是看不透你。”
她站起来,提包的动作因为手抖都显得有些狼狈。
商如夏脸都憋红了,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边走边掉眼泪,她现在都顾不上想自己现在哭的样子是不是很丑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边长嬴站起身,想去拉她,手伸到一半又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