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手:“老师,这怎么可能呢?我就是腿太长没地方放,往前伸了伸,碰到他椅子而已,这也能叫踢吗?老师,我真的很无辜啊。”
他说着,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转向安羽,飞快眨了炸眼:“安羽同学,你坐前面看得最清楚,对不对?你得给我作证啊。”
安羽:“……”
她瞥了眼旁边气得发抖的程嘉木,心知符林是在给自己出气,随即认真地点了点头:“是这样。”
班里其他人,好些也都曾被程嘉木阴阳怪气过,他们也不是耳聋听不到程嘉木喋喋不休的议论,只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现在有人毛尖出头,此刻纷纷站出来替符林说话。
温听云率先起身:“我看到了,没人踢他,是程嘉木自己摔的。”
又有人说:“我也看到了,老师。”
“老师,明鉴!”也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都给我坐好!上课时间闹成这样,像什么话!”
下课铃一响,老师便把两人都叫了出去。
符林经过安羽身边时,朝她挤眼睛,压低声音:“放心妹妹,哥帮他罩着你。”
当时安羽听的云里雾里。直到圣诞节那天他们出去聚餐,她看到匆匆赶来的程砚与符林娴熟地交谈,她脑袋里才“嗡”地一声,骤然清明。
他……是程砚。
即使她不在学校,他也用他的方式,默默护着她。
他曾说,有困难就找他。而现在,他提前为她扫清障碍,将可能的风雨挡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她抬眼,对上他含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