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绞尽脑汁,最后只说两人是偶然遇到。至于边长嬴抬手的那个动作,只是在帮她摘到落在头发上的蜘蛛。
她有口难言。
只记得,当时她吓得原地起飞。
秦文景把手边的桌子往她面前推了推:“坐。”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商如夏连忙摆手:“不不不,老师我站着就好!”
秦文景叹了口气,只觉得这孩子还在狡辩,也不敢吵,他尽量用温和的语气劝导:“老师呢,不是说不让你们谈,只是,商如夏你知道你数学成绩又下降了吗?上学期明在稳步提升,现在是不是被什么分散了注意力?总之,一切以学习为主,不要做出格的行为……”
商如夏:“……”
她一巴掌拍到脑门上,做最后的挣扎:“老师,我真没谈!”
然而从秦文景的表情来看,他根本不信。商如夏彻底放弃了,一切都随便吧,爱咋咋。
起初她还能站得笔直,后面干脆坐到了小板凳上。直到听得耳朵都快起了茧子,秦文景才结束这长篇大论,她认命地欠了欠身:“谢谢老师,我明白了。我一定好好学习,认真生活,规范做人。”
说完,逃也似得冲出办公室。
刚一拐弯,准备起步,却在余光瞥见有人倚墙而立时,倒了车。
“你在等我?”商如夏直觉道。
“嗯。”边长嬴直起身,黑眸浓重如乌墨,垂了下来,轻声:“还好吗?”
他这担心不无道理。他认识的商如夏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爱说爱笑,做出的事总出乎意料,但也有规有量。
她对老师恐惧是发自内心,但他又不得窥探,闯入不进。
商如夏轻轻叹了口气,下意识抬手想拍拍男生的肩膀,却在即将触碰的瞬间猛地收回手,努努嘴,振振有词:“不行,咱俩得保持距离。文景都误会咱俩早恋了。”
“……”
“还有,你每次看我不能超过五秒……不,”她晃晃头,“是不能超过三秒。”
边长嬴有些无奈:“为什么?”
“哎呀。”
商如夏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莫名有点心虚,一个劲地盯着脚底瓷砖的花纹看,说的话却理直气壮:“反正你不要一直盯着我看就对了,你知道……”她琢磨了一会,“就跟在森林里被猎豹盯上的感觉你知道不?”
她总不能承认是自己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