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走时带起细微地一阵风,她由经爹娘身侧,再不假思索地朝着府门走去。
孟母正使唤奴才将壶盏撤下,忽见她快步出府,赶忙问道:“月儿,你不去房中歇息,这要去哪儿?”
随后,孟母听到闺女落下一声怒言。
“我要报官!”
今时风和日丽,天高云淡,都城内的一处宽巷,偶有大户人家的马车行驶而过,寻常百姓极少行过这片青石板路,因此巷通往的是衙门。
府邸门前,两侧石狮高大庄严,一旁架着堂鼓。
传言此鼓是伸冤用的。
若有冤情,庶民可敲响可敲响这堂鼓,知府大人自会升堂,为民雪冤。
许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真有何大事也无需惊动官府,因此,这鼓已有半年之久未响,鼓面上落了好些灰,险些都快被人忘了存在。
“咚!”
忽有鼓声响遏行云,门旁昏昏欲睡的衙役唯觉听错了,可紧接着又响了几声。
“咚,咚!”
府卫霍然惊醒,定睛一瞧,鼓前静立着一位姑娘。
她两手握着鼓槌,面色凝重,一下又一下地敲着鼓,似有天大的冤屈需讨还公道。
“这不是孟小娘子吗?”
听闻鼓声,其中一名衙役悄然走近,望清女子容貌的一刻,顿时心惊:“你不是被马匪给劫……”
“你来这敲堂鼓是为了何事?
孟拂月放落鼓槌,正容亢色地欲言道:“我要见知府大人,我要……”
“诶!”听了半语,问话的衙役朝旁一望,蓦然面露恭维之色,“驸马爷今日怎有闲心来衙门转悠?”
听罢陡然心颤,她惶恐地转眸,当真看见那人儒雅地站于几步之远,正似笑非笑地望她。
“听见有人在敲堂鼓,谢某正巧路过,赶来凑个热闹。”谢令桁如同是位看客,看戏般瞧着这景象,故作好奇地问向衙役。
“敢问这孟姑娘是何故要升堂?”
“小的也不知,还没问呢。”
如今驸马仕途顺遂,自不可怠慢,衙役奉承地弯腰抱拳,怕他站得累了,便去搬板凳:“驸马若感兴趣,可来堂内坐着,小的去给驸马搬椅凳。”
待搬来板凳,衙役才想起关乎她之事,正声问:“对了,孟小娘子还没说,是为何事而来。”
她未转头,已感旁侧端坐的男子将她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