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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偷养的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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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独占(2)(2/5)

划过肩颈,令她为之发颤。

    腰肢被驸马的另一只手紧揽,孟拂月难以抽身,颤声道:“大人,妾身对容公子无情无念,没有半点逾矩之举。”

    “好,既无杂念,容岁沉又恰巧待在门外,便让他听一听……”他眼里涌动着少许兴致,看着像临时起兴,想出个戏闹之法。

    “听月儿是怎么与我恩爱缠绵的。”

    让……让容公子听着,那当有多羞臊。

    往后再见公子,她如何还能抬头?

    她愣愣地靠在其怀,良晌回不了半语,唯见他将茶盏一递,目色浅浅一沉。

    “将它喝了。”

    触着颈边墨发的长指向下轻划,停于她腰际裙带,谢令桁道得缓,似无闲心听她东拉西扯。

    盏中装的是何物,她自是明了,只可缓慢接过,低低地问着:“还……还要喝吗?”

    他轻声回应,似让她不需惶恐,此番作为还是掺了些良知在内:“我换了一味药,此药比昨夜的温和,你试试。”

    “大人怎么有这般多的药物……”

    孟拂月低望茶水晃动于盏内,想与他平心静气地说几句话,想拖延饮此药。

    “京城之内的郎中皆与我相识,”悠然答着她的疑问,他淡淡朝长窗一瞥,促狭一笑,“若真不识郎中,这不,还有玉面神医在。”

    容公子待人温善,仁心仁术,怎会给人这种药物去毒害姑娘家?

    孟拂月转念一想,又觉公子对驸马之命从不违抗,若真得了这荒唐的使命,恐会违背意愿而为。

    相处的几人,不论是容公子亦或是绛萤,都像被操控了一样……

    她惘然一霎,忽想起丫头的话。

    她想回孟家,想见爹娘。

    只要能孟宅,要那些廉耻作甚?

    她做什么都愿意。

    想到此处,她柔柔弱弱地央求,将自身地位摆得极低,喃喃低语:“大人,妾身想回家。”

    谢令桁闻语轻笑,竟是不假思索地答应了:“待会儿服侍得好,两日后我送你回府。”

    两日。

    再过两日,她就能回到府邸,就能回到往昔之日……她可以回家了。

    生怕他悔了此话,对方才的言论不作数,孟拂月定定望向其人,将玉盏紧握在手:“大人金口玉言,不得反悔。”

    “一言为定,谢某不悔。”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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