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确是扫了他的兴。
然为了劝止,她只得言谎,不能让公主因此恨透了她。
“下回不敢了,下回……我定告诉大人,”细声细语地央求下几句,孟拂月抚着小腹,难忍般轻语道,“这月事一来,我就腹部不适,这几日恐怕做不了任何亲肤之举了”
“你怎知任何举动都不行?”
他嗤笑了几声,似要磨平她的心性,轻蔑地冷嘲:“月事女子都有,本是寻常之事,你装出这虚弱之样,也过于矫情了些。”
怀疑她是不想亲近才使的伎俩,谢令桁凝神而望,微冷的话语从口中说出:“何况也无人说过,来月事就定会影响侍寝……”
与他已无法说理。
她强忍怒意,轻低下头,朝他俯首一拜:“求大人体谅……”
舆内一阵阒然,帘外肆铺的吆喝声频频传来。
相较街市上的熙攘,马车里万分寂静,当下唯等驸马答话。
谢令桁见她可怜,怜悯之心似有瞬间在作祟,蓦地缓下神情:“也罢,我不闹你。你可闭目一会儿,到了我唤你。”
“靠我肩上睡吧。”
他轻拍自己的肩,言道之语令人不得违抗,示意她靠近歇着。
小憩可不必说话,倒也舒坦许多,孟拂月从命地靠至他肩膀,被驸马轻柔地揽回身旁。
这般瞧着,真像是恩爱已久的夫妻。
可谁曾知晓,此刻倚于驸马肩处的,是她这见不得光的外室。
马车似驶入了皇宫午门,周遭安静了下来。
她静听两侧枝叶簌簌而响,听了半刻,便休憩入睡。
皇城之上晴空万里,清风摇庭树,直到马车停稳,旁侧男子推着她肩膀,孟拂月才恍然惊醒。
正值晌午,大殿之外红绸铺满地。
她戴好帷幔,遮上娇容走下车辇,随即就瞥见欢步奔来的艳丽之影。
“夫君!”人未走近,呼唤声已先飘来。
快步行来的女子正是宣敬公主秦楚漪。
许久不见,公主一貌倾城,丰韵娉婷,仍带着傲然之气,可偏望见驸马时,傲气皆化为缕缕温和。
“都快起宴了,夫君怎么才来?”楚漪娇嗔地抱怨一句,转眼便瞥见随同驸马而来的姑娘,疑惑道,“这位是……”
站于其旁的姑娘以绸纱掩面,公主从上到下地端量,也只朦胧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