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岛千里这几天住院,每次下午沢田纲吉都会带着大家一起来看她,还有京子和小花,有时他们还会一起在这里写作业。
没过两天,甚至还增加了成员,一个叫一平的小女孩,一个叫碧洋琪的女人,成员壮大后的房间更加热闹。
每次他们一走,原本热闹的房间就变得空荡荡的,安静的只有钟表走动的声音。
或许她养成习惯了,森岛千里想。
她习惯了和大家一起,习惯了热热闹闹的声音,习惯了看到大家一起写作业的场景。她从来没有觉得,一个人待着会这么难受,内心空荡荡的。
其实她可以出院了,但是还不到拆石膏的日子,要拄着拐杖才能上学,一定会不少麻烦阿武他们,所以干脆就一直在医院躺着。
不喜欢麻烦朋友,也不想麻烦朋友。
森岛千里度日如年的待了几天后终于可以出院了,她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整个身心都得到了放松,她真是闻够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了。
“千里?你提前出院了?”
是三浦春,手中还拎着一个袋子。
“嗯。”森岛千里寻找着话题,瞥见不远处的医院标牌后,问:“你生病了?”
三浦春挠了挠脸颊,说:“没有,我是来看你的。昨天听阿纲先生说你住院了,但是没空来。”她拎高袋子给森岛千里看,激动道:“所以小春今天一放学就来看你了!还带了好吃的蛋糕哦!唔……不过好像来的不是时候,哈哈……”
来看她……
森岛千里睫毛一颤,不解的问:“为什么?”
她们明明不算熟,只是有过几面之缘,但她却来看望她,还特意买了蛋糕。
突如其来的友善让森岛千里有些无措,和笹川京子不同,三浦春的友善更加热情直白,她不太擅长应对。
“什么为什么?”三浦春也跟着不解,很快化作了一个微笑,她拉住森岛千里的手说:“我和千里不是朋友吗?朋友生病了当然要去看望啊!”
这句话像丢进平静河面的石子一般,荡起一圈圈涟漪,良久,才恢复原来的平静。
“嗯……是朋友。”
听到回答后,三浦春笑的更开心了,像只找到谷物而开心的小雀。
她着森岛千里一起坐在路过的公椅上,催促着森岛千里品尝美味的草莓蛋糕,说是她最喜欢的一家甜品店卖的。
在回答好吃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