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另一个小伙,他俩是逮到机会就偷偷的观察老板,偷偷学习,他们学到的比那堂侄子多的多了。
沈佑不禁吐槽:“这小子真的太实诚了,他家里人也傻,白给我们老板送个劳力过来,老板还不使劲压榨,压着这小子干上三四年,再说这小子不是这块料,他要继续愿意在这里干,就开始给工资,要是不干了,就卷铺盖走人。老板是一点不吃亏,还白得了个好名声。
这人太傻了,有时候就是要被欺负。我还偷偷劝过那傻小子,那傻小子一点听不进去,说老板是他家亲戚,从小没爸没妈,爷爷奶奶跟着叔叔婶婶住,叔叔婶婶经常不给他饭吃,在村子里饿的晃荡,傻小子的奶奶都会把家里的剩饭给他吃,他们之间是有恩情在的。老板怎么可能对他不好?”
谢昭:“……”他听了也是无语。
大恩如大仇,便是如此。更何况,这位老板能请得起三个工人,生意已经做的很好了,虽然是做废品回收的生意,也算是有些体面了,带着这样一个知晓他小时候经常吃别人家剩饭的“恩人”家的孙子当小工,随时都能想到他小时候的悲惨可怜的遭遇,他心里是什么想头,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谢昭无奈道:“人教人是教不会的,事教人才教的会。反正他年纪还不大,等过几年,被真的教做人了,估计以后就不会这么傻了。你就别再劝了,劝多了你怕是也在那个老板那里留不住了。”
沈佑摊手道:“可不是?我还真的不敢劝了。唔,算了算了,不聊那个小傻子了,我们去坐公交车,直接去我和夏阳阳给你看好的那套门面那去,就是我们打听过了,门面房没法子落户,但那门面的位置还是很不错的,我先带你去看看。实在不行,那附近还有两居室的房子,那房子其实也不错,而且价格比门面低,也挺不错。”
谢昭松了口气,跟着沈佑去了省城大学附近的一条街,这条街距离生成大学不算特别近,走十五分钟才能到。但骑自行车的话,五分钟就能到了。
同时距离附近的中学、小学也都不远,小学的话,步行十分钟,中学的话,骑自行车十来分钟,已经算是很好的距离了。
这里人流量也很大,在这里开店的话,完全不用担心没有客源。
就是可惜,没法子落户,这却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了。
沈佑低声道:“其实也没关系,我和夏阳阳觉得,你其实没必要刚来省城,就把你弟弟妹妹们都接过来吧?
你就把这套门面租出去,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