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谢广柱浑浊的眸子一闪,“你可以自己跟他去谈。”
那位贵客轻蔑的一笑,掸了掸西服上不存在的灰,道:“老人家年纪大了,糊涂了。我说了,我只要配方。至于配方怎么拿到的,我不管。我只知道,我从谁的手里拿到,就把钱给谁。老人家,听明白了么?”
他现在这样送上门的好处,他就不信,这个在大哥去世后,就抢先拿了大哥三分之一余款的人,会不贪图便宜,把配方给他拿过来。
至于为什么不和谢昭谈?
呵,怪只怪,爷爷在吃到省城里的那家用谢昭的包子馅做出的包子后,听说这包子馅是小镇上一个少年人做出来的,就把他们这些小辈召集到了一起,将他们大骂了一通。
骂的他们恨不得在地上挖个缝,钻进去。
末了还要他去买配方的时候,好好跟那个少年谈,还说如果那个少年愿意,就资助那个少年继续读书,将来可以来他们的公司工作。
可是,凭什么呢?
还没见面,就因为那个亲生爸妈都不要的、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被无故骂了一通,是个人都会生气的。
他大人有大量,不与那个少年计较,只是想要换一种方法,买到配方,有何错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