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
谢昭又笑着看夏阳阳,半认真道:“还有,你和沈佑现在可是合伙做生意了,既然是两个人合伙,两个都是老板,那很多事情,都要商量着来。沈佑和你是朋友,也是伙伴,平常时候,想怎样都好,朋友么,不会计较。涉及生意上的事情,必须要商量好了再说,知道么?”
夏阳阳:“……”他听倒是听进去了,毕竟谢昭可是他们三个里,年纪最小,但也最聪明的一个,无语道,“上学的时候,你就给咱们当班长,从小学到初中,你就一直是咱们的班长,咱们都得听你的。现在好了,我们都不上学了,还得听你的!”
他抱怨了一句,然后想了想,又道:“不过,那也没法子,谁让你最聪明呢!”
说的还都是对的!
不听都不行!
夏阳阳这样说着,才想起来给谢昭从暖壶里倒了杯豆浆出来,让谢昭喝。
谢昭看了一眼,起床洗了把脸,刷了个牙,略精神了些,沈佑也回来了,给谢昭带了早饭。
谢昭简单吃了早饭,沈佑和夏阳阳已经把牛仔裤往三轮车上装了许多,跟谢昭打了个招呼,两人就骑着三轮车,去附近的几个大学周围,去吆喝着卖牛仔裤去了。
谢昭将大门锁好,就留在小平房里,一面看书,一面看守剩下的货物。
手边还放了根棍子。
不知道这是沈佑的主意还是夏阳阳的主意。
少年唇角弯了弯,就将带来的书拿了出来,开始看书了。
等到下午五点多,沈佑和夏阳阳就骑着空了大半的三轮车,意气风发的回来了。
他们给谢昭带了晚饭,把钱都放下,然后带着手表,骑着三轮车就又出发了。
夏阳阳走之前,又给谢昭从外面搬了块石头,放在谢昭身边,被报纸抱起来的钱,也都放在了谢昭身边,拍了拍谢昭的肩膀,就高兴的走了。
谢昭:“……”
他无奈的看着左边棍子右边石头,摇了摇头,继续看书。
等到晚上快十一点,两人才回来了,都得意的不行。
等回来了,就让谢昭先睡,他俩现在太激动了,也睡不着,等谢昭睡五六个小时,再换他们睡。
谢昭明白,从南方沿海批发来的牛仔裤,到了他们这内地城市,现在可能是要翻倍的卖。电子表什么的也是如此。这样的赚钱速度,两个才19岁的少年,被惊吓到了也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