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桂花脸黑的像陈年的锅底,但在和谢昭又周旋了一会,发现谢昭比她这个老太婆还要倔强,认定的事情,绝不妥协。
谢桂花甚至威胁道:“小昭啊小昭,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的这个18岁,其实并不是事实。如果我们把这件事告上法庭,让法院判你实际上是未成年。别说是你养着的这几个小的了,就连你自己都要由我们来抚养。到时候,”她的目光贪婪的落在这家店里的每个角落,“你可是连自身都难保了。”
这家店和谢昭赚的钱,都要由监护人“监管”。
作为监护人,对被监护人进行打骂关起来管教,逼着他包包子,将这手艺给完全学过来,又有谁能来管?
谢昭心道,果然,财帛动人心。为了钱,有些人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他甚至很是怀疑,谢家祖上究竟是做什么的,为什么在他听说过的几个传闻里,谢老爷子生了三个儿子,大儿子不良于行,二儿子天生聋哑,只有三个字算是完全健康,一个孙辈都没有的时候,有人说谢老爷子干过什么不积阴德事情,所以才没孩子,让谢老爷子抱养一个,积积德,说不定就有孙子辈了。
无论这些传闻从哪个人的嘴里说出来的,后续的故事里,谢老爷子都没有去打那个说这番话的人,反而真的琢磨起来了这件事,并且真的施行了。
谢昭对谢老爷子十分了解,是个十分看重脸面的事情。可有人都指着鼻子骂到谢老爷子脸上了,谢老爷子竟然是这样的反应,谢昭就觉得,这个谢家,估计是有些个说头的。
谢桂花为了钱,能算计到了这种程度,倒是也不奇怪了。
这些想法在谢昭的脑海中匆匆而过,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谢桂花。
谢桂花这才意识到,这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少年,已经长得这么高了。
谢家的那场车祸,没有让谢昭因为家庭骤变,变得瘦削伤怀,反而让谢昭身高又拔高了些,人也没有原先那么过于清瘦了,变得更好看了。
谢昭淡淡道:“姑奶奶想去告,尽管去告。听说姑奶奶家的几个表哥表姐,正在说亲,只要姑奶奶不怕耽误了家里的名声,把您拿走了亲大哥家里五千块钱,却仍旧要算计亲大哥的孙子的事情传扬出去后,会影响表哥表姐说亲,我是无所谓了。”
“而且,”少年看向门外,“一场官司下来,就要一年多时间。到时候,官司打完了,我就离开小镇,躲得远远的,只要躲个半年多时间,等我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