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那五千块钱咱们不要了,二姐能回来吗?”
谢望舒苦笑道:“当然不行啊。”
她摸了摸谢婵娟有些乱糟糟的头发,重新给谢婵娟梳了个简单好看的发型,期间还教导谢婵娟自己梳的时候怎么梳,然后道,“姑奶奶家刚收了钱,却不养我,一定会被人说三道四的。姑奶奶家现在收了钱,又不缺我一口饭,多了我,还能多个可以随便发脾气的人,让家里人更团结一些,怎么可能轻易放我离开?更何况……”
“更何况,大哥说,当初车祸,撞了拖拉机的那个卡车司机,对我们其实是要给赔偿的。咱们家这么多条人命,卡车司机中间还有逃跑的行为,他家里想要让那司机少坐几年牢,肯定会倾家荡产的赔。到时候,无论多少,都是一笔钱。我如果不在姑奶奶家,姑奶奶怎么有理由理直气壮的拿这笔钱?”
她现在能回家里来半天,都是要用大哥包的包子去交换,这才能行。
姑奶奶家怎么可能放她回家里住?
哪怕她在自己家里,才能住的舒坦。
等到下午五点钟,谢昭的蒸屉都搬上了三轮车,还另外装了一兜的包子,让谢望舒拿回姑奶奶家,就说家里实在是困难,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没办法白送什么东西,而且如果白送的话,不但是姑奶奶家,叔爷爷那里,龙凤胎的外公外婆那里,就都要送,他们现在真的送不起。
但如果谢望舒能白天里来帮着干点活,他也能有理由回报些东西。
谢昭的意思就很明确了,包子可以送,可是,谢望舒的人要过来。
谢望舒也听明白了,可还是有些迟疑。她觉得她并不值得这些包子。
谢昭笑道:“能让你少挨点骂,多陪陪家里人,别说十几个包子了,就是一百个也值得。”
只是谢望舒值得,谢桂花家里人,就太不值得了。
谢望舒这才舒心的笑了。将这一塑料袋的包子系好袋子,放在一件她下午时翻出来的妈妈的旧毛衣里,坐着大哥的三轮车到了纺织厂外,大哥就让她回去姑奶奶家,大哥自己去卖包子了。
许是包子味道的确好,又是真材实料,还有谢昭这张脸做招牌,谢昭的包子卖光的速度越来越快。
等回到家里,就看到谢朝光和谢婵娟都在哄着谢初景晚上睡前,用小小的青蛙杯子喝水,不要用大大的大瓷缸杯,一喝水就要起夜,还要起夜两次。
谢初景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一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