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店里的桌子上写作业,只眼珠子咕噜噜的转着,显然也没正经写作业。闻言立刻跳了起来,去店里面的卤锅里头,夹了最大的一个煎蛋和最长的一根肠放在碟子里,乐颠颠的放下夹子就给送了过来。
走到半道,又回去拿起了饭夹子,笑嘻嘻的将煎蛋和肠都放在了谢昭的碗里。
意思显而易见——他这是要给谢昭的,不是让谢昭分给别人的。
谢昭见状颇有些哭笑不得,还是谢过了老板和老板家小孩的好意,然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因为自己是长兄,要照顾小的,就将这煎蛋和肠分给弟弟妹妹们。
而是一面吃饭,一面与老板和店里的三四个顾客攀谈了起来。
都是一条街住着的邻居,这些邻居们一来是有着八卦之心,想要知道谢家这遗产怎么分配的,二来么,就是想要关心关系谢家这几个小孩将来的生计问题。
前世的少年谢昭,保有着脆弱的自尊心,不肯说这些,不肯向任何人求助,一个人顽强的带着弟弟妹妹们活着;
这一次的谢昭,他是从35岁的年纪回来,将七个弟弟妹妹都养大了,并且为了那个毒誓,将七人都送到了大学,费尽心思,殚精竭力,连自己……都搭了进去,为了自己和弟弟妹妹们的生存,不得已和那个人在一起。
那人除了一开始对他有几分恶劣,后来待他一直很好,几次在他耳边跟他说,只要他老老实实的待着,两个人好好过日子,这辈子都只有他一个。
然而,那人所想要的,是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只要歌喉动人,羽毛漂亮干净,就足够了;谢昭……不愿意做笼子里的金丝雀,却因为种种原因,无力反抗,只能如此。
他们最初在一起,就是一个错误。
谢昭想,如果现在真的是重来一次,那么,希望拥有前世记忆的人,只有他自己。
他和那个人,在一起一辈子就够了。上辈子,那个人为了和自己在一起,连家族继承人的位置都不要了。谢昭阻止不能,还因此背负上了良心债。
这份“债务”太过沉重,压得谢昭想单独出去旅游,都要花上半年时间,才终于说服了那个人。谢昭这辈子,不想再背负这份沉重的良心债了。
此话暂且不提,谢昭眨眼间就回过神来,将谢家的财产分配和孩子抚养分配,甚至他签的那一纸契约,身上有多少钱都说了出来。
在场的几位成年人,闻言都神色很是复杂难言——显然,谢家这些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