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地拎起那两个软瘫的男仆,凌空抖了抖,见再无它物掉落,便如同拎着两袋垃圾般,瞬间消失于原地。
萧启这才转回视线,目光重新锁在云昭身上,周身迫人的气势收敛:“现在,可以为本王医治了?”
云昭环顾屋内,蹙起眉心。
今日仓促整理,终究还是简陋了些。
若日后秦王殿下夜夜前来……总不能一直在此施针,还是单独辟出一间净室更为妥当。
她正思忖着,却听萧启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收拾你的东西,去隔壁。”
未等她回应,萧启淡声唤道:“墨七。”
话音落下,三道黑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现身于房内,为首之人躬身抱拳:“殿下。”
“将隔壁房间收拾出来。”萧启命道。
三人动作迅捷如风,不过片刻功夫,隔壁便已收拾停当,一张木桌被擦拭得光洁如新。
云昭引萧启入内,请他于桌边坐下,轻声道:“请殿下除去外衫。”
她转身抱来一叠用具,在香炉中点燃一支宁神的熏香,清雅的香气缓缓弥漫开来。
萧启的目光掠过她怀中那堆显然精心准备的器物,眸色微深,流露出些许探究的意味。
“殿下?”云昭见他未动,出声提醒。
萧启抬眼睨她:“之前,似乎只需针灸手臂?”
“此前十日是为殿下稳住根基。”云昭耐心解释道,“从今日起,需进入下一阶段,拔除深植的恶诅。此法……会耗费不少心力。”
这也正是原本她决意明日再去王府的原因,这一套流程下来,绝非易事。
萧启闻言,不再多言,抬手利落地解开衣襟。
玄色锦袍散开,露出线条分明、肌理流畅的胸膛,强悍的腱子肉与蓄势待发的力量感,与他俊美如玉的容颜充满了反差。
云昭的目光在他心口处凝定片刻,随即屏息凝神,指尖金芒一闪,开始落针。
她运针如飞,声音却平稳清晰,一字一句落入萧启耳中:“殿下身中七重恶诅,盘根错节,宛若附骨之蛆。需得逐一寻出,引导化解,方能根除。”
“此前我嘱托殿下置于王府各处的符引,可已安置妥当?”她手下未停,口中问道。
“嗯。”萧启阖着眼,喉间逸出一声低沉的应答。
“好。”云昭语气沉静,“今夜,便为殿下拔除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