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听闻当时情形万分惊险,那梅娘子看似柔柔弱弱,却以一枚金簪隔空掷出,精准地刺中了那畜生的眼睛,这才救下了贵妃……”
云昭若有所思。
莺时却愈发焦虑:“贵妃出身范阳孟氏,入宫十年,宠冠后宫,若梅娘子真得了她的眼缘,只怕日后……”
闻言,严嬷嬷脸上也流露出担忧之色。
“小小年纪,太操心可容易长不高。”
云昭放下药杵,“都别多想了,去睡觉。”
主仆三人正欲歇下,门外却忽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莺时开门一看,居然是先前那个负责跑腿买药的小丫头。
不一会儿,莺时便领着她走了进来,面色有些不豫:“姑娘,她说……是来讨赏钱的。”
那小丫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结结实实磕了个头,双手将一物举过头顶:
“姑娘,奴婢方才瞧见有人鬼鬼祟祟往咱们院墙的狗洞里塞了这个。”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还听见那两人嘀咕,说约莫一炷香后便可‘收网’,定叫姑娘倒大霉……”
严嬷嬷凑近一看,当即脸色大变:“脏心烂肺的下作东西!竟用这等腌臜手段!”
莺时不明所以,但见严嬷嬷如此反应,也知绝非好事,跟着心头一紧。
云昭目光落在那小丫头身上:“狗洞在何处?带我去看。”
一行人悄声来到院墙角落的狗洞处。
云昭蹲下身,仔细察看片刻,又伸手在洞口附近摸了摸,问道:“这迷香,是你捻灭的?”
小丫头点头:“闻着味儿冲,不像好玩意儿。”
云昭又问:“这院里,可还有类似的狗洞或是缝隙?”
“没了。”小丫头摇头,“年前大修时,其他洞都堵死了,就剩这一个。”
云昭自荷包里取出刚搓好的药丸,逐个递给三人:“含在舌下。”
今夜这出手之人,招数也真没什么新鲜的——
才新调制的药丸,这就派上了用场。
三人看着云昭含药丸的动作,有样学样,也都含在舌下。
随后,她取出火折子,重新将那半截迷香点燃,小心放回狗洞原处。
做完这一切,她从容刚起身,只淡淡吐出两个字:“回屋。”
三人面面相觑,虽满心疑惑,还是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