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真真切切要多出一位嫡小姐。
一应吃穿用度、住所仆役,皆须重新安排。
他不由看向一直侍立在老夫人身侧的中年女子。
负责管家的二房杨氏道:“听雪苑如今还空着,日日有人打扫,器物也都是齐全的,不如先请大小姐在那儿暂歇罢?”
姜世安颔首:“阿昭,便先住听雪苑吧。那里清静,离你祖母也近,正好你刚回来,多陪陪你祖母,彼此也多亲近亲近。”
亲近?是想让她每天晨昏定省,放在眼皮子底下,方便日日拿捏吧?
云昭讶异地看向姜世安:“父亲莫非忘了,方才在公主府,已言明我为长,心儿为幼。我既归家,一切自当拨乱反正,各归其位,方合礼数。”
姜绾心闻言,身子摇摇欲坠,两行清泪瞬时滑落,啜泣声细细响起。
姜珩见状,心急如焚,看向云昭的目光几乎喷出火来。
云昭却面不改色:“我自小长在乡野,没什么讲究。妹妹从前住在哪,我便住哪好了。
至于屋子里的一应物件,就让我身边的严嬷嬷去一趟库房,捡些合我身份的来用便是。”
在场众人的神色一时都微妙起来。
院子要抢府中最大最好的,物件一应要最新最贵的。
这新归来的大小姐,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
“这怕是不大妥当!”二房杨氏猛地拔高声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心儿可是未来的太子妃!
若让她搬离栖梧苑,此事传扬出去,旁人还不知要如何编排我们姜家厚此薄彼,苛待未来的贵人!”
老夫人一听“太子妃”三字,腰板顿时挺直,斩钉截铁:“没错!栖梧苑就是心儿的,谁也别想动!”
云昭悠然一笑:“说起来,我倒有一事不明。当日与太子的婚约,究竟是如何订下的?莫不是凭太后御赐的那枚玉佩?
信物既在,婚约便存。我乃姜家嫡长女,玉佩的真正主人,这婚约——难道不该是我的吗?”
此言一出,姜绾心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头看向云昭,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惧。
今日在公主府,云昭已害她丢尽脸面,失了太后娘娘的御赐宝扇;
如今回到家中,竟连她的院子、她的婚约也要一并夺走?!
不行,绝不可以!
姜绾心求助地看向姜家几位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