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眼角至颧骨被扇骨刮出一道狰狞血痕,她却浑然不觉疼痛,只死死盯着那断羽,浑身抖若筛糠。
姜绾心也吓得愣住!
但很快,她眼圈一红,扶起摇摇欲坠的婢女,声音哽咽:“殿下息怒!千错万错都是心儿的错!是心儿没能拿稳御扇,才致使婢女受惊,摔坏了宝簪……”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泪盈盈的美目怯生生瞥向云昭,“说来,云姑娘也并非有意,她初来乍到,想是不懂京中规矩,才举止失措,绊倒了心儿。殿下要罚就罚心儿吧,万万不要牵连他人……”
这番主动揽责的话,瞬间点燃了周遭贵女们的正义感。
“心儿,你何必为她人开脱!”鹅黄衫子的贵女立即声援,矛头直指云昭,“分明是有些人行为粗鲁,故意冲撞!”
“心儿一向谨慎,若不是被人算计,岂会将御扇轻易脱手!”
三言两语,就将所有过错引向云昭。
站在不远处、正与几位大臣攀谈的姜珩脸色冷漠,看向云昭的双目,透出一种刻骨的嫌恶。
另一边,一袭杏黄常服的太子萧鉴端坐,温润如玉的脸上,透出几分关切之意。
长公主面沉如水,目光痛惜地掠过断簪,继而化为冰冷的怒火:“云昭,你有何话说?本宫生辰宴上,摔落御赐之物,损毁郡主遗珍,你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