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问题我负责!”
挂断电话,王海东长舒了一口气,仿佛通过这次豪赌,将那股笼罩在心头的不安给驱散了。他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什么命宫发黑,什么富贵劫,都是狗屁!
我命由我不由天!
……
与此同时,临城一条烟火气十足的夜市里。
苏九正坐在一张油腻腻的小方桌旁,左手两串烤腰子,右手一串烤面筋,吃得不亦乐乎。热辣的孜然和辣椒粉混合着炭火的焦香,在空气中弥漫,充满了活色生香的生命力。
青禾坐在他对面,面前只放了一杯清水。她不吃这些东西,但她喜欢看苏九吃。看着他毫无形象地大快朵颐,那种轻松惬意的模样,让她觉得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更让她心安。
“那个王海东,会信你的话吗?”青禾轻声问道,她的声音在嘈杂的夜市里,依然清冽如泉。-1¢6·k-a-n.s!h·u_.¨c¢o!m_
“信与不信,结果都一样。”苏九灌了一大口啤酒,舒爽地哈了口气,“他的气运,本就如同一座被白蚁蛀空了根基的大厦,看似巍峨,实则轻轻一推就会倒塌。我今天那几句话,不过是提前把推他的那只手,给指了出来。”
“富贵劫,劫的从来不是富贵本身,而是人心。”苏九拿起一串烤韭菜,像个老师在讲解案例,“当一个人被巨大的财富和权力冲昏了头脑,变得刚愎自用,听不进任何逆耳忠言,甚至把提醒他的人当成敌人时,他的劫数就开始了。”
“他越是想证明自己不会倒,就会做出越激进、越不理智的决策。他前半生积累的财富和人脉,此刻非但不是他的护身符,反而会变成加速他坠落的巨石。他会动用所有的资源,去堵一个他自己都不信的‘预言’,最终亲手为自己的商业帝国,挖好坟墓。”
苏九笑了笑,将最后一口面筋吃完。
“所以,我们什么都不用做,等着看戏就行。”
青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不懂那些复杂的人心和商业逻辑,但她懂苏九。苏九说他会倒,那他一定会倒。
夜渐渐深了。
王海东在几个下属的簇拥下回到了自己位于城市之巅的顶层复式豪宅。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窗外,是整个临城最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如同星辰,匍匐在他的脚下。
这种感觉,让他再次确认,自己才是这个城市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