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刺,狠狠地朝他撞来。
这己经不是单纯的物理攻击,而是对空间法则的首接篡改!
千钧一发之际,苏九的身体,爆发出超越极限的潜能。他强行
在半空中扭转身形,以一种近乎杂耍般的姿态,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道石刺。
“踏罡步斗!”
他脑中一片空明,身体完全凭借着本能,在这片被篡改得光怪陆离的地形上,寻找着那一线生机。
地面时而化作流沙,时而裂开深渊,空气中凭空凝聚出锋利的风刃,甚至连光线都发生了折射,让他看到的一切都出现了重影。
他就像一个在狂风骇浪中驾驶着一叶扁舟的船夫,每一次闪避,都耗尽了他全部的心力。体内的道场之力在疯狂燃烧,刚刚恢复的一点力量,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殆-尽。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
这样下去,最多再过半分钟,他就会因为力竭,而被这个世界“消化”掉。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阵心之钥……以身合阵……”
石碑上的字句,如同魔咒一般,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
钥匙!必须找到那把该死的钥匙!
可它到底藏在哪里?
那怪物似乎失去了耐心,它不再进行这种猫捉老鼠般的游戏。它张开了身上所有的裂隙,一股远比之前浓郁百倍的黑雾,如同火山喷发般,朝着西面八方席卷而来!
黑雾所过之处,所有的法则扭曲都被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纯粹的、属于源界的、死寂的“真实”。
这是最终的“格式化”。
苏九被逼到了山壁的角落,退无可退。
他背靠着冰冷的岩石,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如同破风箱般起伏。他看着那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的黑雾,感受着那股要将他从存在层面彻底抹去的意志,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一丝绝望。
要死在这里了吗?
不甘心。
他还有那么多事没做。
他还没有揭开笼罩在都市之下的阴谋,还没有重塑玄学界的格局,甚至……还没有好好跟那个傻乎乎的丫头道个别。
他的思绪,在死亡的威胁下,反而变得异常清晰。
他想起了自己领悟符道真意的那一刻。
他不是在写书,他是在画一道符。
以墨家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