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九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回忆那种感觉。
“那是一种……‘杂音’。非常微弱,非常古老,藏在‘道纹’最深层的法则结构里。它不属于这个世界,充满了不详与异质感。它就像是墨水里混进了一滴油,无论你怎么稀释,它的本质都不会改变。”
静室里,落针可闻。
秦越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想到了一个令他遍体生寒的词:“源界?”
苏九睁开眼,赞许地看了他一眼:“不错,就是源界。我终于明白,源界的渗透,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可怕。我们一首以为,它会像电影里那样,撕开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涌出数不清的怪物。我们错了。”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凝重,像是在揭示一个关乎世界存亡的真相。
“它不是入侵,是‘感染’。它就像一种病毒,一种专门针对‘法则’和‘气运’的病毒。-微,趣+暁.说, ?首+发.它不会首接创造邪恶,而是会找到这个世界上最顶尖、最强大的力量,然后……腐化它,扭曲它,让它为己所用。”
“萧家,传承数百年的玄学巨头,他们的‘道’,无疑是港区最强的力量之一。所以,‘源界’污染了他们的‘道’。它在萧家传承的根基里,植入了它的‘杂音’。从此,萧家的力量,就带上了源界的气息。他们所做的一切,无论本意如何,最终都会在潜移默化中,服务于源界的目的——削弱这座城市的气运,制造混乱与凋零。”
这番话,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指挥中心里所有人的天灵盖。
猴子目瞪口呆,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听案情分析,而是在听一堂神话级别的生物课。
叶玲的脸色变得苍白,她想到了自己被邪气侵蚀的手臂,那股冰冷、死寂、不断吞噬生机的感觉,与苏九描述的“凋零”,何其相似。
秦越的身体,则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他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萧家会做出这种自毁城墙的事?
为什么霍家这种商界巨擘会牵扯其中?
因为他们可能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坏人”,而是“病人”!是被一种来自更高维度的力量所感染的,可悲的宿主!
“所以……”秦越的声音沙哑,“霍家,也是一样?”
“我不知道。”苏九摇头,“或许是,或许不是。或许霍家内部有人被腐化了,或许他们只是被萧家利用的棋子。这些,现在都不重要。”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