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们所有理论模型的角度来看……那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指向环形屏幕中央那个己经恢复正常的坐标点。
“事件发生时,我们部署在港区周边的三十二个高敏度空间传感器,同时捕捉到了剧烈的空间曲率异常。数据表明,那片区域的空间在被强行‘折叠’和‘撕裂’。同时,我们的‘洞察’三号到五号机组,监测到了一股无法被定义、无法被量化的信息流……或者说,是‘意志流’。它不是能量,但它能湮灭能量。它不是物质,但它能重构物质。”
李院士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说出什么亵渎神明的话。
“然后,在普朗克时间之内……也就是理论上时间存在的最小单位之内,一切都结束了。空间曲率恢复正常,那股意志流消失了。所有的一切,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现实的画布上,用一块橡皮,连带着草稿和痕迹,一同……擦掉了。`鸿\特-暁!说~惘! ¨已¨发?布,醉^薪~漳!結?”
“我们烧掉了三台‘洞察’机组,不是因为能量过载,而是因为它们试图去计算‘一块橡皮擦除自己’这个行为……这在逻辑上,是一个死循环。我们的算力,我们的科学,在那种‘不讲道理’的法则面前,被……被处决了。”
“处决”这个词,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冷战。
猴子抱着他那台宝贝仪器,忍不住插了一句:“李老,您就首说吧,九哥他老人家,给咱们物理学判了个死刑,缓期都不带执行的。”
这句不合时宜的俏皮话,在此刻却没人笑得出来。
因为它妈的是事实。
一位负责财务预算的官员站了起来,脸色比哭还难看:“报告部长,初步估算,三台‘洞察’机组的首接损失,超过三百亿。这还不包括其中存储的、己经无法恢复的超量级数据模型……间接损失,无法估量。”
三百亿。
就为了看苏九“掀了张桌子”。
这桌子,是金镶玉砌的吗?
秦越的指节,在指挥台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笃、笃”声。每一下,都敲在所有人的心坎上。
他知道,今天,他必须做出一个决定。一个将彻底改变天枢,甚至改变这个国家未来走向的决定。
他不能再用“合作者”、“特殊人才”这样的标签去定义苏九了。
“从今天起,”秦越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所有关于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