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轻轻地弹了一下。
一个极其潇洒写意的动作,就像是在掸去衣服上的一粒灰尘。
没有狂暴的能量,没有耀眼的光芒,甚至没有发
出一丝声音。
阿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那只纸鹤。
纸鹤没碎,没燃,甚至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增加。
但是,它变了。
构成纸鹤的那张黄纸上,原本用朱砂绘制的、诡异扭曲的符文,在此刻,像是活了过来。那些线条,在阿西的眼皮子底下,自行蠕动、分解、重组……
前后不过一秒钟。
原本一道阴邪歹毒的“梁柱咒”辅符,变成了一道笔画工整、宝光内蕴的……“净宅符”。
纸鹤的周身,散发出淡淡的、温暖的金色毫光。
“嗡——!”
盘踞在整个正堂之内、从西梁八柱上渗出的阴风煞气,在接触到这股金色毫光的瞬间,就如同烈日下的冰雪,发出了“滋啦”一声轻响,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缠绕在叶玲和方建德身上的无形枷锁,应声而碎。
压力尽去,空气清新。
整个正堂,在这道小小的“净宅符”的光芒下,变得前所未有的安宁、祥和。
“这……”
阿西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那副斯文的表情彻底崩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鬼般的惊骇。
他不是没见过高手破符,或以力强行摧毁,或以更高明的符箓对冲。
可像苏九这样,隔着数米之远,一个弹指,不伤符纸分毫,却首接从根本上改写了符箓的“内核”,将一道咒杀之符,硬生生变成了祈福之符……
这是什么神仙手段?!
这己经不是技巧的碾压,这是境界上的鸿沟!是造物主对一件工具的随意改造!
他引以为傲的符箓之术,在这个男人面前,脆弱得就像一个笑话。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阿一西声音尖利,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受了伤的、疲惫的对手,而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俯瞰着他的……怪物。
苏九收回手指,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的符,画错了。”他看着对方,平静地指出了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