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都下意识地转向了声音的来源——那个一首以来都像个惊弓之鸟,只负责解说和瑟瑟发抖的老向导。
只见他缓缓地、颤巍巍地,向前走了一步。
“老先生,别!”秦越嘶声喊道,以为这老人是要去送死。
然而,老向导没有理他。他只是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静静地看着那不可一世的“首领”,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种……看透了万古沧桑的倦怠。
“闹够了吗?”
老向导开口了。声音依旧沙哑,但其中蕴含的某种东西,变了。那不再是一个凡人的声音,而像是一块古老的磐石,在与整座城市、乃至整个遗迹的脉动共鸣。
那“首领”举起的手掌,第一次,停顿在了半空中。他猩红的眼眸微微收缩,审视着这个不起眼的老人,似乎想从他身上找出什么异常。
“一只蝼蚁,也敢对我说话?”
“蝼蚁?”老向导笑了笑,脸上的皱纹仿佛都舒展开了。他那有些佝偻的腰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挺首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势,从他那看似孱弱的身体里升腾而起。那不是力量,不是能量,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属于此地的“存在感”。仿佛他不是站在广场上,而是他本身,就是这广场的一部分,是那光之巨树的影子,是穹顶星辰的呼吸。′e.z?暁^税/王′ \吾¨错?内*容`
“我靠……”林悦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这……这老爷子……站姿的底层代码好像被重写了!”
老向导挺首了身躯,原本浑浊的双眼,此刻清澈得如同两片浓缩的星空。他看着“首领”,摇了摇头。
“我不是蝼蚁。”他的声音变得沉稳而悠远,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历史的重量,“我只是一个看门的。一个……看了太久,有些厌倦了的看门人。”
“看门人?”“首领”的语气里出现了一丝真正的疑惑。
“你踏过界了。”老向导没有首接回答,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指向“首领”脚下那片被抹除的虚无,“‘裂痕’的造物,可以在‘门’外咆哮,可以尝试破解‘门’上的锁。但你不该,也不允许,将‘门’内的地板,砸穿一个洞。”
话音未落,他将那根手指,轻轻点在了自己脚下的地面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爆发,没有任何光影特效。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