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的。”苏九的嘴角难得地勾起一抹弧度,“怨气是能量,不是胶水。它散了,玉自然就无法维持表面的
完整。不过,这样也好。”
他拿起那枚残破的玉蝉,对着灯光端详,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赞许。
“这枚玉蝉,困了杜员外近两百年,也吸收了他近两百年的怨念。但最后,它也‘听’了全本的《广陵散别·渡魂》,承受了嵇康那股跨越千年的风骨之‘意’的洗礼。”
苏九的手指,轻轻抚过玉蝉的裂痕。
“怨气是‘毒’,己经清了。但那股‘意’,留下了。这道道裂痕,就是‘意’刻下的痕迹。现在的它,不再是凶物,而是一件真正的‘法器’。一件用来‘静心’和‘守神’的至宝。”
他看向林悦和赤影:“你们可以理解为,它现在是一个精神层面的‘信号屏蔽器’。佩戴在身,寻常的诅咒、精神冲击、气场压迫,都很难对你生效。它会像刚才保护那些保安的童声一样,为你构建一道无形的屏障。”
林悦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得像两个一百瓦的灯泡。他搓着手,一脸谄媚:“苏哥,你看……我这次又出技术又出设备,还贡献了我的宝贝天线,这个……这个季度奖金是不是可以……”
赤影一脚从桌子底下踹过去,林悦立马闭上了嘴。
“它的价值,远不止于此。”苏夕的目光变得深邃,“最重要的,是它内部留下的那丝‘广陵绝响’的道蕴。那是我刚才强行借天地之气模拟出的神韵,也是这件法器真正的核心。日后若是我修为足够,或许能通过它,再次窥探那种‘道’的境界。”
这才是他此行最大的收获。不是一件法器,而是一把钥匙,一把通往更高层次的钥匙。
“那……博物馆那边怎么办?”赤影问出了最实际的问题,“他们肯定会启动调查,虽然查不到我们,但这么大的事,玄学界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对啊,”林悦也反应过来,“我刚才为了覆盖传感器信号,用的‘王气’屏障功率开到了最大,虽然时间短,但那么强的‘气’在一瞬间笼罩了展柜,就像在平静的湖里扔了颗深水炸弹。水面虽然没起浪,但水下的鱼肯定都感觉到了。那些玄学圈子里的大佬,会不会察觉到?”
“会的。”苏九平静地回答,“肯定会。而且,他们察觉到的,不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展柜,而是整个博物馆区域,在一瞬间被一个巨大的‘锁龙阵’封锁,然后又在一瞬间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