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你能量是守恒的?”
林悦一愣:“啊?这不是初中物理……”
“在封闭系统里,它或许是。但我们刚才所处的,是宇宙间最开放的系统。”苏九走到那台“功勋卓著”的电脑前,指了指屏幕,“它不是在承受能量,它是在处理‘信息’。那道雷电,不是纯粹的电,它携带着天地的‘意志’。而你的程序,成了这股意志和这片污浊之地间的一个翻译器和过滤器。它把那些最狂暴、最混乱的‘乱码’承接下来,然后过载、当机,为真正的‘指令’进入阵心,清空了信道。”
苏九顿了顿,用了一个林悦更能理解的比喻:“你可以理解为,我们进行了一次神级的ddos攻击,目标是这片区域的‘熵’。你的电脑,就是那台发起了第一波、也是最关键一波攻击的肉鸡。它吸引了所有的火力,然后光荣牺牲……嗯,虽然最后又被系统自动修复了。”
林悦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电脑,再看看苏九。他忽然觉得,苏九口中的“肉鸡”,听起来简首比“五星上将”还要荣耀。他小心翼翼地合上电脑,用衣服擦干上面的水渍,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
“我决定了,”他郑重其事地宣布,“回去就给它重装一个系统,道教版的。,3¨芭?墈·书~徃- -首`发′”
一首沉默的赤影,这时终于开口。她的问题一如既往地精准而务实:“我们做到了什么?”
她想知道的不是过程,是结果。是这次行动的战略意义。
苏九转身,望向山下那片灯火辉煌的城市。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万家灯火,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我们把城市的‘天线’,重新接上了。”
他伸出一只手,在空中虚虚一握。“这座城市,像一个体弱多病的人。几十年来,他头顶的天空是灰色的,呼吸的空气是污浊的。他听不到来自宇宙的清朗之音,只能接收到各种驳杂的、充满欲望和怨念的‘杂波’。久而久之,他变得暴躁、压抑、病入膏肓。”
苏-九的目光扫过赤影和林悦。
“赤影,你用最精准的动作,将地气锁死,如同外科医生用手术钳固定住了病人的骨骼,让能量的注入有了根基。”
“林悦,你用你的电脑,吸引并中和了所有的‘杂波’,相当于一个顶级的麻醉师,让病人在手术中保持最平稳的状态。”
“而我,”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只是那个负责接通电源的人。”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