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鞋,头发花白稀疏,随意地挽了个髻,脸上布满了岁月刻下的皱纹,看上去就像一个田间劳作的老农,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精′武/晓`说-徃* ¢追`罪-薪!蟑,洁·
他手中没有拐杖,没有拂尘,也没有任何象征身份的法器。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面前放着一杯清茶,眼神浑浊而平静,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看似普通的老者,却散发着那股令苏九都感到心悸的恐怖压迫感。
更让苏九心惊的是,当他的目光与老者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的刹那,他从老者那浑浊的眼神深处,捕捉到了一丝了然与……等待?
仿佛,对方早就知道他会来,也一首在等待着他的出现。
这种感觉,让苏九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寒意。
这位老者,究竟是谁?他为何会给自己这种感觉?
苏九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但心中的警惕却提到了最高。他能感觉到,这位老者的修为,恐怕己经超越了在场包括玄真子在内的所有人,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那是……坐忘翁前辈?”邻座的刘老似乎察觉到了苏九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随即压低声音,带着无比敬畏的语气说道。
“坐忘翁?”苏九心中一动。这个名号,他似乎在哪里听说过。
刘老解释道:“坐忘翁前辈,乃是我们华夏玄学界真正的泰山北斗,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据说他老人家己经有近两百岁高龄,一身修为通天彻地,早己超凡入圣。平日里,他老人家都在深山隐修,不问世事,没想到今日竟然会亲临玄学会!”
“连玄真子道长,在他老人家面前,都得执弟子礼。”刘老补充道,语气中充满了崇敬。
近两百岁?超凡入圣?
苏九心中再次一震。难怪此人能散发出如此恐怖的压迫感。
就在这时,台上的玄真子似乎也察觉到了坐忘翁的到来。他连忙停止了讲解,快步走下高台,来到坐忘翁面前,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弟子玄真,拜见师叔祖!”
师叔祖?!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哗然!
玄真子在玄学界的辈分己经极高,能让他称呼为“师叔祖”的,那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位看似普通的粗布老者身上,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坐忘翁缓缓抬起眼皮,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