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神色一凛。
他虽然收了平国公夫人的好处平国公夫人那边不好得罪但谢小郡王这边
太医其实不好当稍不注意就会人头落地。
张太医正在斟酌忽然大门被推开薛砚辞走了进来。
“谢小郡王这是在干什么啊?”
谢瑜把玩着手中茶杯头也没抬:“没什么本郡王请张太医喝杯凉茶。”
薛砚辞道:“谢小郡王的好意张太医恐怕只能心领了谢小郡王我要将张太医带走。”
谢瑜挑了挑眉:“薛世子要跟本郡王抢人?”
“非也非也。”薛砚辞摇摇头:“太子妃刚刚派人来传话急召张太医进宫为皇太孙瞧病。”
“事关皇太孙耽搁不得。”
“要是皇太孙出了什么事谢小郡王和我都担当不起。”
薛砚辞说完挑眉睨了谢瑜一眼。
皇太孙在皇帝心中分量很足就算是谢瑜也不敢阻拦。
谢瑜看着薛砚辞离开的背影牙有些痒。
太医离开这场好戏便唱不下去了。
真是可惜了。
薛砚辞得意地仰起头“张太医请!”
他带着张太医往外走还没走出山门却听见山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锦衣卫来了——”
“锦衣卫来了——”
吴远山身着一身玄色飞鱼服腰间挂着绣春刀领着十多个锦衣卫疾步而来。
走到近前他淡淡地看了张太医一眼便道:“押下去听候发落!”
话音刚落一个麻袋罩到张太医头上张太医都还没来得及喊出来便被套了头捂了嘴。
薛砚辞眼神一暗道:“敢问吴佥事张太医犯了何事?”
吴远山斜着眼皮似笑非笑地看了薛砚辞一眼:“锦衣卫办事什么时候需要向薛世子交代了?”
“我们锦衣卫办事一向只需要向陛下汇报的。”
薛砚辞咬了咬牙暗骂锦衣卫真是越来越嚣张了。
可是他堂堂平国公府世子也不是好惹的。
薛砚辞厉声责问:“吴佥事你什么语气和本世子说话的?”
吴远山勾唇一笑:“薛世子我们锦衣卫的语气全是雍亲王殿下的教导。薛世子要是听不惯大可以找雍亲王提意见。”
态度嚣张至极眼神跋扈。
简直就是用下巴来瞧人完全没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