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小姐。”
丫鬟们刚出去,楚翎曜再次出现。
“你杀了人。”
楚翎曜再次从身后靠近,“刚刚那个女的,如果你想杀,本王一起处理。”
阴冷残酷的镇抚司都督,**从他嘴里说出来,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苏舒窈低着头,耳根像是被火烧红了,“殿下,我没**,我也不想杀骆心。”
骆心留着还有用呢,骆心是她送给苏明珠的大礼。
有了骆心,苏明珠的婚后生活定然会更加多姿多彩。
“没**,你身上的血腥气是哪里来的?”楚翎曜再次动了动鼻翼。
血腥气将好闻的兰花香气冲淡,楚翎曜下意识皱了皱眉。
苏舒窈难得露出两分女儿娇羞:“殿下,我没**,你别问了。”
楚翎曜越靠越近:“尸体要尽快处理,虽然天凉,但是放久了还是会有异味.”
苏舒窈打断道:“殿下,你闻到的,是葵水的气味。”
“.”
沉默之后,周围的空气瞬间冰冻。
在大夏的传统观念中,“葵水”被视为女子的“私密”,更是被视为不洁,就连对夫君,也不能直白描述。
男子主动问起,会被指责“轻薄”、“无礼”。
女子主动提起,则是“不知羞耻”。
楚翎曜本该屏住呼吸,却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还要来勾着表哥不放。
“早知如此,舒窈姐姐当初为何要退婚?舒窈姐姐看着单纯,实际好重的心思。”
苏舒窈放下手中茶盏,浅浅一笑:“骆姑娘,你误会了,不是谁都把牛屎当宝贝的。”
秋霜秋水低头笑出声来。
骆心一张脸涨得通红:“苏舒窈,你说什么呢?那你来干什么?少在我面前装,像你这样缠着表哥不放的女子我见多了!”
苏舒窈眼中出现一抹玩味:“我听说你表哥肢体不协调,走路都不稳,好奇来看看,一个走路都不会的人,怎么蹴鞠?”
骆心鼻子里哼哼:“表哥那么厉害,刚刚连赢两分,舒窈姐姐眼瘸了吧?”
骆心话还没说完,场上元祖就摔了个狗啃屎。
苏舒窈笑道:“骆姑娘快看,你表哥摔了。他摔跤的样子却是很厉害,大家都站着,就他一个人趴着。”
骆心